唯一一点就是,靠这种办法解决感情危机,只会管用这么一次,下次就不行了。
但是,应该不会有下次了。罗纪不会被一个问题麻烦两次。
罗纪下楼回家,开始订餐厅,订酒店,订行程。这种事他已经很久没做了,竟然感觉有些生疏,和久违的窃喜。
林晕鹅啊,谁敢说自己不馋?罗纪也馋,只不过他够成熟,够克制,够隐忍。但成年人的克制成熟,有时候显得像是伪善退缩。这是重生的后遗症,不过很好治。
没几个小时了,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去。
另一边。
当罗纪离开之后,林晕鹅回想了一下刚刚说的每一句话,真的是羞耻的恨不得大嘴巴子扇死自己!
怎么啊,忽然就变成这样了?自己真的是昏头了,居然就答应了?
林晕鹅瘫在沙发上,刚刚发生的一切开始跑马灯,像一场荒诞的闹剧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
“啊啊啊啊!没有没有没有!不是我说的,我不是人类,我是一只动物,快跑啊,和我没关系!”
她双手捂住脸,满沙发开始打滚。
等滚累了,就保持这个姿势蜷缩在沙发上,真的是满心懊悔,怎么就稀里糊涂答应了罗纪晚上七点见面呢?
她本意根本不是要罗纪用那种方式证明清白,只是心里委屈又生气,一时口不择言,结果被罗纪带偏了节奏。
话赶话,话赶话,话赶话又话赶话,结果变成这样了。
“哒!哒!”
“阿西,怎么这么吵啊!”林晕鹅看着墙上的时钟,第一次感觉声音这么烦躁。
但即使这样,时间还是一分一秒过去。
林晕鹅看着墙上的时钟,心里愈发慌乱。她从沙发上跳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晚上见面该怎么办。她不想让气氛太尴尬,可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罗纪。
“要是能马上生病就好了,或者忽然吐血,发现我得了不大不小的病,住院三个月后痊愈,顺便还瘦了十斤......”
林晕鹅表情崩溃:“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给这孩子逼的,都快神经病了。
林晕鹅最后跑到到衣柜前,开始翻找衣服,一件又一件地扔在床上,却总觉得没有一件合适的。她既不想穿得太随意,显得自己不重视,又不想穿得太刻意,好像很期待这次见面似的。
纠结了半天,她终于选定了一条简约的连衣裙,配上一双精致的小皮鞋。
“好看!”林晕鹅点点头,但是又马上换掉:“不行不行,这家伙是不是喜欢更性感一点的。阿一古,给我几个月,让我先吃点木瓜补补嘛!”
林晕鹅为什么会这么慌?因为她......还是第一次。真的,无比无比的真。
虽然之前想过会发生这种事,但那都是林晕鹅自己有了预期。这一次不是,完全是忽然袭击,一点预期都没有。
而且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做,纯小白。虽然在少时宿舍里有所了解,但理论知识和实践,那可差着很多呢。
要不然先找个片看看?学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