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听。”孙艺珍有些脾气了,说道:“今天的事情,你怎么想的无所谓。好吧,好奇的是过去,之前。这些过去的事情,你怎么看,怎么想?”
“这没办法分割,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体的。”罗纪说道:“不过,显然你比我想象中的更真诚,居然直接来找我了。我还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孙艺珍撇撇嘴:“你是想说我不知廉耻吧?明明说了分开,结果你随便这么一逗弄,勾勾手指头,我就来了。你是这么想的吧?”
罗纪被逗笑了:“虽然从事实上看,就是这样。但你不用生气,因为我不是这么想的。你也知道,我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的。因为我真不是这么想的。”
孙艺珍这才心里舒服点,问道:“那你怎么想的?”
“毕竟我们是好聚好散,剩下的可能会有遗憾,但肯定不是恨意。”罗纪笑呵呵的说道:“所以就算再见,可能会有些许尴尬,但不会有仇恨。我也会忍不住的,想招惹一下你。这样的行为很讨厌,原本我也不是这样的人。但现在,我就是这样的人。”
什么绕圈的回答啊,莫名其妙的。
虽然莫名其妙,但两个人实际性都是各自往前一步,关系融洽了一些,不像是之前那样极度生硬,有些刻意回避的样子。
但即使是到了现在,两个人彼此都明白,心里有对方的一席之地。
可孙艺珍还是不想复合的,因为感觉还是差一点。之前就是情人,这次总不能还是情人吧,她孙艺珍可还没有贱到那种程度呢。
罗纪实际上也没想过复合,不是因为没感情,而是因为林晕鹅的存在。
他只是想和孙艺珍关系融洽一些,不像是之前那么尴尬。可要是真的原路返回,却是不可能了。
之前没什么感情的时候,罗纪轻而易举就和孙艺珍、林晕鹅两个人保持了关系。
且不说罗纪最开始本来也不是很有感情,就拿这两个人来说,孙艺珍只是把罗纪当成一个当情人,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实际上挺让人不舒服的。
林晕鹅更过分了,完全是把罗纪当树洞,还想出了一个柏拉图恋爱的方式,明显是一个圈套,心里绝对憋着坏,报复那个下围棋的仇恨呢。罗纪一旦动心,林晕鹅绝对马上抽身。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逢场作戏虽然是开始,但真情渐生,也是现如今的实情。
原本罗纪还纠结,甚至更偏向于孙艺珍。但孙艺珍的主动离场,让罗纪和林晕鹅的关系再度升温。
现在罗纪虽然对孙艺珍还有一些感情,但是想让他抛弃林晕鹅,选择孙艺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至于两个人都要,这也就是在梦里想想得了。
“这次,就是你招惹我。”孙艺珍还在纠结这个问题,这关乎尊严。虽然她是主动找到这里,但第一个台阶的借口却真的是罗纪给的。
罗纪叹了口气,说道:“寡人有疾,寡人好色!”
孙艺珍问道:“你忽然说中文是什么意思,骂我呢?”
罗纪却说道:“宣王对孟子说,说他有个毛病,爱财爱色,这样还能成为明君吗?孟子说如果君王爱财色,那就应该明白百姓也爱这些,如果用这样的方式施政,让百姓也得到满足,这样的施政又有什么问题呢?孟子的意思是说,对待欲望的方式,一味的克制,倒不如化解。”
顿了顿,罗纪对孙艺珍说道:“我对你有欲望,我不想克制。可我现在确实有一位女朋友,我不能背叛她。但是为了让我舒心,我想和你经常见面。”
孙艺珍闻言,心中苦涩,恨恨说道:“你这个人,真的......真不知道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无耻!”
“是啊。”罗纪点点头:“我读了圣贤书,背得出《孟子》的典故,却管不了这心头上的人和事。心生不舍的是我,怜悯牵挂的是我,袖手旁观也是我。共情拉扯是我,无能为力也是我,这情绪像尖刀一样不停的刺痛我。所以我干脆,还是自私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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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对曰:昔者,太王好色,爱厥妃,诗云:古公亶父,来朝走马,率西水浒,至于岐下。爰及姜女,聿来胥宇。当是时也,内无怨女,外无旷夫。王如好色,与百姓同之,于王何有。——《孟子·梁惠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