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纪看出了林晕鹅的想法，笑着说道：“我道歉，因为我好色。你是这个意思吧？”
“呼！”林晕鹅泄气了：“本来是这个意思，但是你太痛快的道歉，让我很没有成就感。”
看吧，压根就没有因为罗纪偷看的事情而生气。
林晕鹅也感觉自己最近变得挺奇怪，别的不说，就是今天的事情吧。明明可以在公司里休息，非要回到家一趟，还要故意看看罗纪的车在不在。
有点好感，这一点是林晕鹅不太想承认，但是心里明白的。
林晕鹅心情忽然就不好了。因为她一直感觉，虽然自己和罗纪已经很熟了，可是对于这个人其实并不了解。他很遥远，也很神秘。偏偏是这种像是故弄玄虚的家伙，让人忍不住的注意。
但，林晕鹅终究是少女心性，虽然有未知懵懂的难捱之情，也不缺乏敢于直言的勇气。
于是林晕鹅走到罗纪面前，转而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好看吗？”
罗纪听到这个认真的答案，以为林晕鹅真生气了，这一次老老实实的道歉：“抱歉。我刚刚的初心，就是觉得说出来尴尬。当然我也承认，一瞬间私心上头了，竟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在林晕鹅的眼中，眼前这个跟自己诚恳道歉，希望自己原谅的温和男人，和记忆中那个目光冷漠的看着自己，拿着棋子说出“止损”的狠毒家伙，竟然有了奇妙的重叠。
哦，是改变。
被自己改变吗？那个冰冷的家伙，会担心自己生气而细声细语。这感觉很棒。但并不是因为这种改变本身，而是因为这个人有些......不一样了。
之前像是怄气一样，经常发骚扰短信的行为，时间久了，竟然变成了两个人的默契。
最后是依赖。
这不是罗纪想追求林晕鹅，也不是林晕鹅对罗纪动了心。
事实上，没有一个人在主动。只是在阴差阳错的巧合里，两人不相干的人竟然开始谈心，甚至潜意识靠近。
“算了，没，没事了。”林晕鹅忽然惊慌，但佯装镇定。
其实氛围早已经改变，可两个人都后知后觉。
罗纪内心是抱歉的，因为确实是自己错了。但是错是错，有些事明知道是错的，可还是没少做。
“算了，原谅你。”林晕鹅不想纠结了，快速停止了这个纠纷，开始说道：“只是觉得，你忽然变得很乖。”
倒打一耙。
罗纪依旧不吃这一套，说道：“你也是。”
林晕鹅和罗纪斗智斗勇这么久，也算是有经验了，不再陷入自证陷阱，转而直接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起码在这个风华正茂的年龄，林晕鹅仍然人情世故的圆滑之中，忍不住的展露一丝真意。
也许再晚一年认识，林晕鹅遇见这样的事情，就不会问出这么直白的话了。可偏偏这个时间，就是这么刚刚好，像是谁在故意安排似的。
所以林晕鹅想到这个问题，就直接问出来了。接下来如何收场，林晕鹅没想过。但是她真的很好奇这个“并不影响任何事情”的答案。
罗纪认真想想，说道：“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