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这么思索着,罗纪已经开始给孙艺珍打电话了。
一个转身的功夫,背后传来脚步声。一个女人神色慌张,擦肩而过,很是焦急的样子,匆匆忙忙的往里走。只是等罗纪去看的时候,只剩下背影。
有点熟悉的感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罗纪心中纳闷,刚想要深入想一想,结果这时候孙艺珍的电话接通了。
算了,罗纪转过身开始打电话,开口说道:“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休息了。”
“还好,我还没睡呢。”孙艺珍笑了笑:“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么晚打电话,应该是有事吧?”
罗纪说道:“确实是有一件事,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我有一个亲故,在梨泰院打架了,现在被关到了派出所。他也是外国人,本来警官的意思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我这位亲故,嗯,性格有些倔。”
孙艺珍笑了:“怎么了?难道比你还倔吗?我感觉你已经是很难搞的人了,没想到还有让你觉得难搞的。”
“其实你也见过,我们第一次见面,和我一起喝酒的那个人。”罗纪说道:“这件事其实可以解决,不能这样和稀泥。”
孙艺珍问道:“和稀泥是什么意思?”
“一个中文的俚语,意思就是随便糊弄过去。”罗纪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有些麻烦,所以想询问一下你。当然,这人情算我欠下的。”
“嗯......”孙艺珍思索了一下,说道:“你先来找我吧,我们见面说,电话里不方便。你把前因后果都要仔仔细细的跟我说,我才能判断能不能帮你。我肯定是想帮的,但要是真的不占理,我也不是总统,没办法把黑的说成白的。”
“我懂你的意思,有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罗纪说道:“我现在去找你,你在什么地方?家里还是?”
孙艺珍似乎是伸了一个懒腰,略带慵懒的语气说道:“家里,其实我才刚回家没多久。你要是过来的话,可要麻烦你扶着我,因为我累的不想起身了。”
这个女人似乎永远都是这么有趣,随性但不随便,不介意散发魅力,也不会让人觉得艳俗。
“好,我可以背着你,还可以抱着你。”罗纪上了车,说道:“不过还是略有歉意,搞的好像只有出了麻烦事,我才找你。”
“现在说这些,就没意思了。”孙艺珍的语气又忽然端正起来,语重心长的感觉像是一个知性姐姐:“任何的关系,都是相互扶持才能走下去的。如果只是内心需求,那谁都可以,何必有忠贞、忠实、忠诚的说法呢?我们就算名不正言不顺,但也一定不是拉着彼此堕落的关系。要是那样,我们就应该分开。”
罗纪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好像不止是做情人也挺好的。转瞬即逝的想法而已,人家还未必乐意呢。
“你说的对。”罗纪说道:“所以我不应该道谢,应该说......我爱你。”
孙艺珍笑了:“嗯,这话我爱听!以后要多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