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但不知道怎么回应。
那就不回应吧，装死有时候也挺好的。
罗纪切换了几个电视台，漫不经心，心不在焉。
林晕鹅在旁边也不说话，发呆。罗纪切换哪个台，她就看哪个。
电视台切换了一遍，罗纪找到一部电视剧。恰好有一个台正在播放《灿烂的遗产》这部剧，只不过剧情已经发展到中后期，和罗纪只看到前期的剧情对不上。不过也无所谓，就这么放着。
林晕鹅笑了：“看来，你还真的很喜欢韩孝周前辈啊。”
“没有到喜欢的程度，只是看着电视剧而已。”罗纪答道。
林晕鹅起身，终于和罗纪坐到了一起，歪着头问：“其实我感觉你性格还是不错的，为什么总喜欢让自己显得很难搞呢？”
罗纪想了想，只是说道：“你这是结果导向。我本来就是一个难搞的人，只不过现在我们是朋友而已。”
“怎么忽然感觉，当你亲故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呢？怀疑你在洗脑我。”林晕鹅笑了。
不过在某个瞬间，还真的感觉能成为朋友，是开心的事情。
罗纪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安静下来。可能有一秒他想过可以谈谈心，但随后这份心思就销声匿迹了。
现在的他其实并不是当年那个对未来充满向往的小青年，而是一个决定可以为了成功不择手段的中年人，内心就是这样的。罗纪认定的成功包括很多种，比如让自己的好朋友不再重蹈覆辙，比如让自己可以重启崭新人生。这不是单选题，他想全都要。
既然格外的贪心，那就要付诸实践，必须严于律己，谨言慎行。
所以谈心是没必要的，林晕鹅就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小女孩，罗纪看待她也只当是在学校实验室里初来乍到的学妹，虽然有照顾，但也没有越线。
想到这，罗纪就当是哄小孩一样，说道：“如果有一天我变成韩国最有钱的人，那你认识我，就是很光荣的事情。”
林晕鹅笑了：“亏你还拿什么逻辑学和概率的题来考我，你变成韩国的首富，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罗纪反驳道：“在数学的概念里，无限接近于零，并不等于零。只要是二选一，那对我来说是50%的概率。”
林晕鹅抬杠：“按照你这么说，你和一头猪一起考试，就算全都是选择题，那么你赢猪，或者猪赢你，都是50%的概率了？”
罗纪说道：“如果有无限的猴子和无限的打印机，那么在无限的时间后，绝对会有一只猴子在无意间完整的打出莎士比亚的全集，这就是概率学中的无限猴子定理。所以如果真的有这种比赛，肯定会在某个时空里，那只猪靠着运气战胜了我。因此我要做的事情，就是避免自己现在所在的时空，不是那个时空。”
林晕鹅也是服了，这都能让他说出道理！于是继续问道：“那你怎么避免呢？”
罗纪说道：“简单，请那只猪吃火锅，吃完了就只知道趴窝睡觉了，没办法做题了。这样我不是稳赢？”
林晕鹅被直接戳到心脏了，猛地坐起来，“啪”的一拍桌子说道：“你才是猪！还是反对派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