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罗纪没觉得自己是商业间谍，但是这么形容好像还真的有点类似。他哭笑不得：“算了，那我不问了。”
林晕鹅盯着罗纪看了一会，忽然说道：“先说说，你想问什么。”
罗纪不知道林晕鹅为什么改口，不过既然可以问，那就直接说道：“上次我们聊完Wonder Girl之后，我又研究了一下。我发现她们在Mnet的油管网站上，《Nobody》的舞台视频点击量有五千多万播放量，而她们自己账号发布的MV现在也才两千多万的播放量，J.Y.P娱乐的官方账号只有一千万左右。本来我们公司有计划和Mnet谈合作。可如果真合作了，怎么去推送比较好呢？”
“这问题明显超纲了呀。”林晕鹅无奈道：“有时候和你聊天，其实是很麻烦的。因为你总是默认自己能明白的事情，别人肯定也都懂。抱歉，我也不是很懂。”
林晕鹅是真的有点烦。
罗纪在这一点上，也确实是有些异想天开了，觉得偶像作为从业者，肯定了解的更深刻。实际上偶像也就是一个打工人，还是大学没毕业的那种。指望能对数据推送有什么建议，也是想太多。
好在，罗纪本来也没有抱太大希望。只不过虽然没有希望，但该尝试还是要尝试的。
林晕鹅思索了一下，说道：“我知道有一个Mnet的消息，不知道能不能帮你。去年Mnet娱乐想要收购我们S.M的时候，我记得有一条，就是SM旗下所有组合的MV和舞台，需要在Mnet娱乐的油管，和S.M公司的油管上同时发布。理由好像是可以更好的统计Mcountdown的音源数据。我记得很清楚，他们谈判的时候有围绕着这一条僵持了一段时间的。而且这是Sunny欧尼和我们无意间说得。”
二斤老三，上次见过。罗纪知道她是S.M公司里一位高层的侄女，那么这个消息应该是真的。
罗纪若有所思：“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
“你到底是在谷歌，还是在油管啊？”林晕鹅问道。
“油管就是谷歌旗下的，我目前都负责一些。”罗纪解释道：“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说可以帮你了吧？帮你多推送一点，多好啊？”
林晕鹅摆摆手：“你可别闹，那一定是违规操作，我一个圈外人都清楚的。”
罗纪对林晕鹅刮目相看，笑道：“看来还真的是骗不了你。”
“那是！”林晕鹅得意的笑着：“不过我也有疑惑。把MV放在Mnet的油管频道上面，是好事吗？因为Mnet的的粉丝数量，目前来说比S.M公司要多一些。”
“这个要看立场了。你是以粉丝的角度看，有更多的渠道是很好的，因为粉丝会主动去查看。但是如果从推送的角度看，那就非常不好。”
罗纪解释道：“一个几乎相同内容的视频，播放量却不能集中到一起，这对于油管的推送机制来说，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这么看起来，你们公司强硬的拒绝Mnet的收购，确实是有原因的。Mnet这家公司是想要垄断韩国娱乐圈的大部分线上内容啊，这块肉可不小。”
林晕鹅瞧了瞧罗纪，撇撇嘴说道：“毕竟背后是大财阀CJ呢，对比之下，我们只是小公司。”
罗纪笑了：“你不会以为我代表Mnet在打探SM的态度吧。”
林晕鹅反问道：“你不是谷歌的吗？你要是连这种事也骗我的话，那就真的没必要再聊下去了。现在你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
不能再闹了，要不然林晕鹅真的要生气了。罗纪本来对林晕鹅的诚意就不够，但总不能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打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