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好人真有好报的话，那全世界都是好人了！
老板不想说，程文霍也没有再追问。
毕竟这是老板自己的渠道，也可能是为了保护线人！
程文霍低下头，稍微看了一下这上面的情报，然后就怔住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冷气道：“老板，你这些情报属实吗？”
“大概率是属实的！”苏扬点头道，“为了这份情报，我也付出了很大代价！”
“嗯！”
程文霍一点都不怀疑苏扬，这份情报的确有些详细，几乎都是联众内部高管的问题。
这些问题包括职务倾占、挪用资金，关联交易、收授回扣……还有人在往国外转移资产！
“有这些情报，在做调查评估的时候，能顺藤摸瓜，找到证据吗？”
“还是很难！”程文霍皱了皱眉说道，“不过这份情报的确能给我们很大帮助……不过我们的权限还是太低了，公司管理层也可以阻挠调查！”
“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就好了，我们又不是官方，不需要确切的证据！”苏扬想了一下说道，“如果他们刻意阻挠，我们也有理由抽身离开！”
“老板不打算买联众了？”
“看情况！”苏扬认真说道，“我是没想到这家公司的内部问题会这么严重，我现在也开始犹豫了。”
“老板，如果你想做制造业，那还不如先买几家做汽车零配件的公司慢慢发展，这样风险也能小很多！”
“你说风险小很多？”苏扬拿起旁边的财务数据表道，“我还真没看出哪里风险小了？这帮供应商不是被拖欠了几十个亿货款吗？联众汽车要是倒闭了，这帮供应商怎么办！”
“呃……债转股！”
“哈哈哈！的确可以这样！”苏扬笑着点点头，“总之，你们先认真做调查评估，如果能略微证实情报的真实性，我们就继续观望，反正不慌！”
“好的老板！”
程文霍看到老板的态度便安心不少。
起码老板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从容！
“还有，这是联众给我的资料！”苏扬递给程文霍一沓文件道，“上面有我的修改标注，凡是我标注的，可能就是有问题的！”
“他们美化过数据？”
程文霍对此一点都不奇怪，许多企业融资的时候，都会刻意“美化”各项数据指标，隐藏许多问题，也包括债务担保问题！
当然，这帮公司嘴上说是“美化”，但说他们欺骗投资者也没太大毛病！
如果他们真的老实，巨帆控股并购部就不会有这么多员工了，也用不着花钱请第三方专业机构一起做调查评估了。
“嗯！”苏扬点点头，“不过经销商那边，星火传媒在进行调查了，这方面公司有所夸大，不少经销商实际都关门了……但这份文件上还是把他们统计在内了！”
“嗯！”
“我准备回榕城，这边就先交给你了，如果有问题，或者需要帮助，你直接联系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