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北境的使者，在你面前的是———”
“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女王，风暴降生，不焚者，龙之母，坦格利安家族的———”
“丹妮莉丝一世陛下！”
随着御前总管的吟唱结束，伫立在下方的卢斯·波顿伯爵朝高高在上的坦格利安女王行了抚胸礼。
浅色的眼睛向上瞥了一眼，传出了他细微却足够清晰的声音：“尊敬的女王，请允许恐怖堡代史塔克家族转达对您的敬意（第598章）。”
卢斯伯爵是昨天中午，阳光最耀眼的时候下了船。当他踏上黑水河码头时，他甚至误以为是来到了狭海对面的自由贸易城邦。
繁荣、秩序、干净。
从码头出发，穿过城区，他的所见……整个君临仿佛换上了新装。
不仅是换了“衣服”那么简单，充斥着欢声笑语的这座国王之城欣欣向荣。
这与他印象里……脏、乱、臭的君临截然不同。
不仅善战，而且还善政，他虽然尽量高估，但还是小瞧了格林·克萊勃国王吗？
而面前的坦格利安后裔，为他所带来的嫁妆，除了统治法理，还有三头龙……
呵，跟那种男人处在一个世界，可能连个抱怨的资格都没有了吧……
……
带着龙与花王冠的丹妮莉稍微打量了下下方犹如一尊冰雕般的北境使者，嘴唇微动，她刚要开口时……陪同接见的派席尔大学士冷哼声先是响起：“波顿伯爵，你该为仁慈女王献上的是北境的诚意，你还应该代表临冬城公爵向我们的女王表示真诚的……”
说着，他讨好地瞅了眼上方，随即又朝恐怖堡伯爵板起脸：“史塔克和北境理应世代铭记女王的厚恩，世世代代忠心侍奉坦格利安-克萊勃王室。”
顿了顿，卢斯伯爵脸上面无表情的神情依旧：“史塔克和北境，包括波顿家族，将永远铭记女王陛下的仁慈和宽容，忠心为坦格利安·克萊勃铁王座效力。”
卢斯伯爵太过恭顺，这让派席尔大学士老脸僵了僵，他的本意是不留痕迹地激怒一下北境使者，借机会好好表现自己对女王的忠诚。
学士项链轻声作响，他再度哼了一声：“若北境的忠心足够，波顿伯爵，女王陛下在两个月前就应该接见来自北境的使者，你，你们不觉得来得太迟了吗？”
听到如此直接的责问，卢斯伯爵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终于扫了下派席尔。
顿了顿，他的视线转向上方，声音多了份恭敬：“陛下，迟到并代表缺席。临冬城公爵身为王国守护北境，剿灭来犯的篡夺者余孽、史坦尼斯是他神圣之责，他对国王和女王忠心毋庸置疑的。”
感受到女王的一丝目光，派席尔顿时老腰一挺，满含嘲讽地嗤笑：“长城也有红堡的眼睛，据我所知———艾德·史塔克十分同情史坦尼斯的遭遇，波顿伯爵，我是看错了吗？”
寂静。
卢斯伯爵的薄唇动了动：“尊敬的大学士，史塔克公爵不过是在为北境争取安宁，平叛的法子不只利刃。”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