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阵法痕迹。”林悬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而且是刚布置不久的大型幻阵。”
此时,林悬的疑心病再次发作:
“舞见月逃到这里,不继续跑,反而布阵?”
“她在等我?还是等别人?”
林悬心里很快有了答案,这处山谷,恐怕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陷阱。
“前辈,要进去吗?”苍雪灵狐问道。
林悬摇头:“不必。”
他指了指胸口:“我有克制之法。”
苍雪灵狐一愣,随即想起林悬身上那些层出不穷的“特殊手段”,顿时了然。
这位前辈,底牌多得吓人。
“你在此等候,若半个时辰后我未出来,再进去接应。”林悬吩咐。
“可是前辈,此阵凶险……”苍雪灵狐担忧道。
“放心。”林悬轻笑:“对我来说,可能是个游乐场。”
说罢,他迈步走入粉色雾气之中。
身影很快被雾气吞没。
……
山谷深处,一处天然石窟内。
舞见月盘膝坐在石台上,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她身上的鹅黄长裙多处破损,露出里面贴身的软甲。
胸口处有一道拳印凹陷。
那是林悬那记“百分之百超渡拳”留下的伤。
四名女护卫分列两侧,个个带伤,气息萎靡。
圆脸护卫正在为舞见月疗伤,手掌贴在她后背,灵力缓缓输入。
而被她们带走的石寡妇,则是被暂时击晕,藏在了石窟中。
“花使大人,您的内伤不轻。”圆脸护卫低声道:“那一拳中的佛门真意,正在侵蚀您的经脉。”
舞见月咬牙:“我知道。”
她闭上眼,运转红尘教秘法,试图驱散体内的佛门真意。
但那真意极为顽固,如附骨之疽,不断蚕食她的灵力。
“该死的男人……”舞见月眼中闪过怨毒:“居然身怀梵音寺真传!还有那诡异的预判能力,连天机殿的《天机衍算功》都掌握了……他到底什么来头?”
高瘦护卫沉声道:“花使大人,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们布置的百花迷情阵已启动,但对方有那诡异小兽护身,此阵恐怕……”
“无妨。”舞见月冷笑,“百花迷情阵的真正杀招,不在幻境本身,而在引动心魔。只要他是男人,就有欲望。阵法会将他内心最渴望的画面幻化出来,让他沉沦其中,不可自拔。”
她顿了顿,补充道:“即便他那诡异小兽,也不可能帮他抵御心魔。那是他自己内心的战争。”
四名护卫闻言,心中稍安。
红尘教的“百花迷情阵”凶名在外,不知多少男修栽在此阵中,最终沦为情欲的傀儡,任人宰割。
“可是……”圆脸护卫犹豫道:“万一他真的破阵而出……”
“那就启动第二套方案。”舞见月眼中寒光一闪:“断尾计划。”
四名护卫身体一震。
那是绝境中的最后手段,以自毁部分修为和根基为代价,换取短暂的实力爆发,但事后会元气大伤,甚至跌落境界。
“花使大人,不至于吧?”矮胖护卫颤声道:“我们还有机会逃……”
“逃?”舞见月讥讽,“你以为那男人会放过我们?他既然追来,就绝不会善罢甘休。要么我们死,要么他死,没有第三条路。”
她看向石窟外弥漫的粉色雾气,冷笑不止:“阵法已启动,他应该已经入阵了。等着吧,很快就能听到他的惨叫和求饶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