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好些。”
银宵活动了一下手腕，奴纹随之微微闪烁，让他眉头一皱：“这戒指空间……确实有安神之效。你说要合作，可有什么进展？”
林悬直接切入正题：“根据前辈提供的线索，我查到了食渊城内一名姓石的红尘教外门。此人是城内的寡妇，四十岁左右，极度厌恶男性，有一女名石小满，八岁，现就读于灵童院。”
他将昨夜家访的经过简要叙述。
重点描述了石寡妇的异常反应、屋内灵气残留、以及石小满脖颈处的桃花印记。
在讲述过程中，林悬一直盯着银宵头顶的忠诚度数值。
当他提到“石寡妇的各种异常反应”时，数值从10跳到了15。
当他说到“石小满脖颈处的桃花印记”时，数值跳到了20。
最后，林悬说出自己的推测：“石小满体内很可能已被种下红尘教的鉴尘印，石寡妇是在将她当作圣女候选培养，”
说完，忠诚度数值再度提高了5点。
“看来，提供有效情报确实能增加信任。”
同时，林悬心中了然。
忠诚度数值，不仅反映对方是否愿意服从，更反映了对方是否信任你。
而银宵听完林悬的叙述后，也是沉默了片刻。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仿佛回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
“鉴尘印……”银宵的声音沙哑：“你竟能调查到这一步。那确实是红尘教选拔圣女的初步手段。但你知道，她们这套体系的完整布局是什么吗？”
林悬的灵识声音带着好奇：“请前辈指教。”
“红尘教的野心，远不止培养几个圣女那么简单。”银宵冷笑道：“她们的最终目的，是要重塑整个修真界的权力结构，建立一个以女修为绝对主导，男修为附庸甚至工具的新秩序。”
林悬心中一震。
这个格局，比他想象的更大。
“具体如何实现？”他追问。
银宵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来：
“红尘教的核心策略分两条线并行，我称之为‘圣女计划’与‘赘婿计划’。”
“第一条线，圣女计划。”
银宵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奴纹：“就是从各地搜寻有资质的女童，种下鉴尘印。这些女童会被分为三六九等：天赋最佳者，作为圣女候选培养；次一等者，作为教中骨干培养；再次者，作为普通教徒或联姻工具。”
“圣女候选会得到教中资源倾斜，快速成长。待她们成年后，修为有成，便会进入第二阶段……”
银宵的眼神变得冰冷：“那时，教中会为她们物色天赋出众，背景干净，且有一定资源的年轻男修。这些男修会被以各种方式邀请入教，美其名曰共同修行、双宿双飞……”
林悬皱眉：“邀请？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当然不简单。”银宵讥讽道：“红尘教有专门针对男修的秘法，名为‘情丝绕’。通过药物、幻术、甚至直接的精神控制，让男修对指定的女修产生强烈爱慕，乃至痴迷。待感情培养成熟，便会安排他们完婚。但婚姻的条款，完全由红尘教制定。”
“什么条款？”
“第一条，子嗣必须随母姓，这是最基本的。”
银宵一字一句道：“第二条，男修必须将自身修炼资源的三分之一上交教中，作为家庭贡献。第三条，男修需全力辅助妻子修行，必要时甚至要牺牲自己的修为进境。第四条……男修不得与其他女性有任何接触，即便只是做朋友也不可，违者视为背叛。”
林悬听得眉头紧锁。
这哪里是婚姻？这分明是奴隶契约！
“这还不算完。”
银宵继续道：“男修入赘后，红尘教会通过各种手段，逐渐掌控他的人脉、资源甚至宗门关系。如果男修出身世家，教中会借机渗透其家族。如果男修是宗门弟子，教中会设法影响其师门。”
“最终，这些男修会成为红尘教控制外部势力的触手。而他们的子嗣，从小接受红尘教的教育，视教义为真理，长大后自然成为教中新一代的力量。”
银宵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向林悬：“你现在明白，这布局的可怕之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