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轩辕同学？”
林悬转头，看到一个穿着淡黄色衣裙的少女。
少女约莫十四岁年纪，面容清秀，眼神清澈，带着一股书卷气。
但此刻，她的眉宇间却萦绕着十足的焦虑。
林悬的记忆力极佳，迅速从韩铁衣提供的学员档案中检索到了她的信息——鹿思思，百器坊甲级炼器师鹿飞野的独女。
鹿飞野与韩铁衣私交甚好，算是自己人。
“鹿同学，有事？”林悬保持着“轩辕”的学霸人设，语气平静。
鹿思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小声道：“我……我看你第一个交卷，想必是胸有成竹。有几道题我心里实在没底，不知……能否跟你对一下答案？”
她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又带着怕被拒绝的忐忑。
林悬心中了然。
这小姑娘是病急乱投医了。
不过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加上对方态度诚恳，他倒不介意指点一下。
“可以，你说题号吧。”林悬淡淡道。
鹿思思眼睛一亮，连忙报出几个让她纠结不已的题号。
林悬没有任何迟疑，将自己通过“概率推演”得出的正确答案平静地报出。
随着林悬报出的答案越多，鹿思思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拿着自己默写下来的答案草稿，手指微微颤抖。
“第……第七题，也是选丙吗？我选的甲……”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林悬看了一眼她草稿上密密麻麻，但错误率颇高的答案，心中叹了口气。
这姑娘基础看来不算太差，但面对这种降维打击的考题，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嗯，甲选项其实也正确，但不如丙来的全面。单选题，肯定优先选丙。”林悬难得地多解释了一句。
鹿思思彻底蔫了，她粗略算了一下，按照林悬的答案，她恐怕连四成都不到。
“看来……我考得很差……”她失落地低下头。
林悬语气依旧平淡，稍加安慰道：“以今日笔试的难度，你能对接近四成，已属不易。不必过于介怀。”
这话虽是安慰，但恰好让刚刚走出考场的秦多宝听见了
只见，秦多宝在两个跟班的搀扶下，几乎是最后一个挪出图书馆。
他脸色惨白如纸，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一眼就看到自己心仪的鹿思思竟然在和那个让他丢尽颜面的“轩辕”对答案，而且鹿思思还对那废物有些崇拜。
醋意与怒火，加之笔试受挫的羞愤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呵！我当是谁在这里大言不惭！”秦多宝挣脱跟班，大步上前，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林悬。
结果林悬纹丝不动，他自己反而被震得一个趔趄，更是恼羞成怒。
他指着林悬，对着鹿思思和周围看过来的人群大声嘲讽道：“思思，你别被这家伙骗了！他一个凡灵根的废物，那么快交卷，肯定是题目都不会，胡乱瞎蒙的！你跟他这种人对答案，能对出什么好结果？说不定他错的比你还多！”
他唾沫横飞，声音尖锐：“我看他就是装模作样！说不定啊，是走了什么后门，提前拿到了试卷答案，所以才装得那么高深莫测！”
这话一出，周围一些本就因考砸而心态失衡的学员，也纷纷向林悬投来怀疑的目光。
是啊，一个凡灵根，怎么可能那么快做完还那么镇定？
秦多宝说的，似乎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