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虽以虚身降临,但其威势,已然远超筑基!
李登龙的虚身一出现,目光首先就落在了李锐天身上。
他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滔天怒火瞬间升腾,而后猛地抬头,视线射向林悬。
“是你?!”李登龙的声音冰寒刺骨,“好!好得很!区区一个食渊城丹师苑的苑长,竟敢废我李家嫡系,伤我儿媳!真当我李家无人吗?!”
他的目光扫过赵擎苍和温静仪,冷哼一声:“赵家、温家?你们也要与我李家为敌?”
赵擎苍上前一步,不卑不亢道:“此事乃李家有错在先,张氏派人袭击林前辈麾下产业,伤其下属,李锐天更是不分青红皂白,欲对林前辈不利。林前辈只是自卫反击而已。”
“自卫反击?废人修为就是自卫反击?!”
李登龙怒极反笑:“我不管什么前因后果!现在!立刻放开锐天和芷敏!然后自废修为!本座或可看在尔等修行不易的份上,只诛首恶,不牵连他人!否则……”
他语气一顿,杀机四溢:“今日之后,第十二区李家上下,将与食渊城丹师苑,不死不休!所有与你林苑长有关之人,鸡犬不留!”
这番话语,霸道蛮横,毫无转圜余地。
李登龙完全将过错归咎于林悬,将一个老牌世家掌权者的傲慢,展现的淋漓尽致。
“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林悬将灵力再度灌入手中断剑,那洪荒气息随之流转,让李登龙的虚身都下意识地凝实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不死不休?鸡犬不留?”林悬重复着这两个词:“李家老登,你是不是闭关把脑子闭坏了?”
他上前一步,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茶轩:“你儿媳张芷敏,派人劫我货物,伤我下属,是她找死!你儿子李锐天,不问青红皂白,便要取我性命,是他愚蠢!”
“你李家从上到下,仗势欺人,蛮横无理,如今踢到铁板,不想着磕头认错,反而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脸,威胁要灭我满门?”
林悬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凛然之势:“金丹初期很了不起?你以为,本苑……不敢把你李家连根拔起?!”
话音未落,林悬体内筑基灵力再次灌注断剑!
“嗡——!”
洪荒剑气再度爆发,那苍茫古老的意境,让李登龙的虚身剧烈晃动,仿佛随时可能溃散!
他脸色剧变,这剑气对他这种灵识体竟有着先天的克制!
“你!”李登龙又惊又怒。
“明远。”林悬不再看他,直接下令。
“在,父亲。”苏明远躬身。
“拖着这两个废物,我们去李家。”
林悬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人家都说不死不休了,我们总得上门,问问清楚。”
“是!”
苏明远毫不犹豫,上前一手一个,抓住李锐天和张芷敏的脚踝,如同拖着两条死狗,转身就向茶轩外走去。
李锐天尚有微弱意识,发出痛苦的呻吟,张芷敏则早已在剧痛中昏死过去。
“你敢!!”李登龙虚身咆哮,却不敢真的阻拦那柄散发着令他心悸气息的断剑。
林悬看都没看他,对赵擎苍、温静仪以及茶轩外的墨辰等人传音道:“诸位,有兴趣随本苑去李家……做个客吗?”
赵擎苍和温静仪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果断。
“愿随前辈前往!”两人齐声道。
“先生去哪,墨辰便去哪!”墨辰更是激动地表态。
墨嫣看着弟弟,又看看那拖行着那对李家鸳鸯的黑袍护卫,一咬牙,也对墨家护卫下令:“跟上!护持林先生!”
一行人,无视了空中那暴跳如雷的李登龙虚身,浩浩荡荡的跟随林悬和苏明远上了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