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对位的湖人主控，就是秦政的爱将之一查理·沃德，一个以防守见长的运球后卫。
但便士在弧顶用连续的变向和节奏变化把查理·沃德晃得东倒西歪，每一次突破都像是在舞蹈一般，秦政看到他貌似是找回了一些属于他的灵性。
第一节他送出5次助攻，第二节又添了4次，半场9次助攻的数据让解说席上的肯尼·史密斯忍不住感叹：“便士的膝盖可能回不到过去了，但他的脑子还是那个天才。”
岩石在弱侧的跑位也维持着十二月以来的火热状态，上半场拿下14分，三分球3投2中。
但湖人的天赋终究高出震动队一档，艾弗森在第三节接管了比赛，他用连续的交叉步变向把岩石的防守撕得粉碎，单节轰下15分。
秦政：“我们确实还缺一个能够在侧翼干脏活累活的蓝领。”
基里连科能干，但秦政给予基里连科的职责，是防守端的协防扫荡。
单防来说，基里连科即便能防，也防不住保持健康的艾弗森。
奥尼尔在第四节连续造成坎贝尔的第4次和第5次犯规，坎贝尔被迫下场之后，秦政换上托尼·巴蒂试图稳住防线，但巴蒂在奥尼尔面前就像一个新兵蛋子，完全不是对手。
湖人在最后一分钟把分差拉开到了两位数，最终比分104比94，震动队客场再度输给了湖人，不过这一次，他们的表现比上一场交手强得多。
四连客的第三战，森林狼。
震动队飞抵明尼苏达的时候，室外的温度是零下十七度，秦政把大衣的领子竖起来，大步走进球队大巴，嘴里嘟囔了一句：“我讨厌这个城市。”
斯波在旁边接了一句：“你讨厌的是凯文·加内特。”
秦政没有反驳，森林狼本赛季的战绩又上了一个台阶，原因是加内特打出了MVP级别的表现，他在攻防两端的覆盖范围大得离谱。
震动队上一次主场迎战森林狼的时候，加内特的协防完全打乱了普林斯顿体系的传切节奏，小姚全场只拿了11分，岩石也被逼得失误连连。
但这一次，震动队有了埃尔登·坎贝尔。
秦政在这场比赛中做出了一个关键调整：让埃尔登·坎贝尔在防守端全程对位加内特。
坎贝尔的横移速度和防守范围虽然比不上加内特，但他的力量和老辣的防守经验让他能在低位和弧顶这两个区域里有效地限制加内特的背身和面框进攻。
加内特在第一节尝试了三次低位单打，两次被坎贝尔逼出了不理想的出手角度，一次被基里连科从弱侧的协防干扰打铁。
加内特是一个靠节奏和激情打球的球员，当他的低位进攻打不开的时候，他的情绪就会开始波动——他开始更多地在中距离铁血跳投，命中率一路下滑。
进攻端，便士打出了加盟震动队以来最全面的一场表现。
他对位的森林狼控卫说起来也是秦政的老熟人了，鲍比·杰克逊，是被秦政漏给活塞、辗转又来到森林狼。
原历史他应该是一个超级第六人类型的球员，风格特点是双能卫，但在森林狼，他成了主控。
有加内特坐镇能够高位策应分担一点组织压力的情况下，他的表现还是不差的。
便士用身高优势和传球视野完全碾压了鲍比·杰克逊的防守，他在弧顶连续送出精妙的击地传球，一次又一次地撕开森林狼的防线。
全场打完，便士拿下18分14次助攻外加6个篮板，14次助攻里有4次是直接喂到了坎贝尔的空切路线上，还有3次是找到了弱侧跑出空位的岩石。
岩石全场拿下22分，三分球5投3中。
坎贝尔在防守端锁住了加内特的低位进攻，进攻端也贡献了12分8个篮板3次盖帽。最终比分97比89，震动队客场击败森林狼。
秦政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说了一句话：“我们和一个月前不一样了。”
记者追问哪里不一样，秦政没有展开，只是笑了笑，起身离开了新闻发布会的现场。
四连客的最后一站，萨克拉门托。
这场比赛对于岩石里奇蒙德来说，意义和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样——国王是他职业生涯最辉煌的地方，他在这里效力了七个赛季，七个赛季他都是球队老大。
如今他已经穿上了震动队科技蓝色的球衣，这是他本赛季第一次回到阿科球馆，看台上的国王球迷在他出场的时候送上了一阵不算热烈但足够尊重的掌声。
岩石用一场爆发回应了这份掌声，他从第一节就火力全开，在弱侧的跑位比之前任何一场比赛都要锋利，每一次切出接球都像是提前知道防守人会在哪里漏出缝隙。
道格·克里斯蒂算是以防守见长，但震动队的掩护空切，总是能够帮助岩石甩开道格·克里斯蒂。
上半场岩石拿下17分，全场轰下31分5个篮板3次助攻，三分球7投5中。
国王的球迷在第三节末段甚至开始为他欢呼，阿科球馆的看台上有人举起了手写的标语——“岩石永远是我们的”。
便士也延续了上一场的出色状态，送出10次助攻，其中4次直接给了岩石。
坎贝尔则继续在防守端稳定输出，他的对手是朱万·霍华德，一个进攻端依然有货但防守端已经开摆的大前锋。
坎贝尔用身体优势把霍华德限制得只拿了14分6个篮板，同时自己在进攻端也贡献了10分7个篮板。
小姚在这场比赛中的表现依然平淡——面对迪瓦茨，他只打了二十分钟出头，拿了9分7个篮板，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替补席上看着埃尔登·坎贝尔和岩石接管比赛。
最终比分102比93，震动队客场击败国王。
大巴驶离阿科球馆的时候，秦政翻开笔记本，在四连客的战绩栏里写下了最后一行数字：三胜一负。
他在这行数字下面又写了一行：交易后总战绩，四胜一负。
赛季总战绩，十二胜十三负，西部第十。
从西部倒数第三（十三）到西部第十，震动队只用了五场比赛。
距离西部第八的季后赛门槛，震动队还差着足足三个胜场，其实还是有点差距的。
但没办法，这就是西部，豪强林立的西部。
接下来的一场比赛，就是圣诞大战了。
震动队将在主场迎战金州勇士，湾区德比。
秦政合上笔记本，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萨克拉门托的夜色在高速公路上飞速倒退。
他思索着这段赛程，震动队的表现，以及震动队全新的轮换次序。
坎贝尔的到来确实改变了这支球队的底层逻辑——防守端的稳定性提升了一个档次，便士和岩石的复苏也有了更坚实的依托。
但小姚的不稳定仍然是一个问题：对阵快船他拿下19分11篮板，对阵国王就只有9分7个篮板。
这种波动的幅度太大了，大到秦政在每一场比赛前都需要准备两套完全不同的轮换方案。
一套是小姚正常发挥时的常规轮换，另一套是小姚状态不佳时让埃尔登·坎贝尔顶到五号位的应急方案。
“慢慢来吧，”秦政在心里对自己说，“他才二十岁。”
大巴驶入旧金山市区的时候，秦政睁开眼睛。
远处谷歌体育中心的穹顶在夜色中泛着淡蓝色的光，球馆外立面上的震动队队徽被灯光照亮，看起来还是有那么点科技感的。
两天之后，这里将迎来旧金山震动队队史上第一场圣诞大战，对手是同城死敌金州勇士。
媒体的头条已经提前写好了——“湾区德比，谁才是这片海湾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