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场结束,稍稍降了点强度的短吻鳄以52比37,半场即掠下15分的优势。
进入更衣室时,秦政就在摇头:“没了贾马尔·马什本,这支野猫连与我们对抗的能力都没有了。”
说来,上个赛季,野猫靠着能力冠绝东南联盟的贾马尔·马什本,还能稍稍拖着一点局势。
秦政还记得去年第一次与野猫交手,不管裁判的误判,总之那场比赛短吻鳄是靠绝杀拿下的。
作为主教练,秦政不愿看到绝杀球的出现,因为那代表,比赛将不受主教练的掌控,能否赢球,全要仰赖球星的发挥。
其实,那次交手,野猫就属于是有突出的超巨,而短吻鳄没有,短吻鳄靠着团队以及绝杀才勉强取胜。
之后的第二次交手、第三次交手,邓肯有所成长,在超巨层面短吻鳄落后不多,由此短吻鳄能够以一定优势取胜。
再到今年,两队的境况就已经掉了个个。
拥有超巨的是短吻鳄(邓肯),反而野猫也靠着团队去对抗短吻鳄。
此处,就体现出主教练的差距了。
秦政有办法对付贾马尔·马什本,还有办法把去年那支短吻鳄捏合在一起。
里克·皮蒂诺就差了点意思,他似乎只会一套后卫突破进攻,虽然临场指挥还不错,但在手里没牌的情况下,临场指挥再怎么出色都没什么卵用。
中场休息,肯塔基野猫那边,皮蒂诺还是发火了。
他虽然意识到两支球队实力差距不小,但他觉得,中场他开一波吹风机,刺激刺激这批野猫的球员,下半场说不定还有点机会。
或者至少,别输得那么惨。
而这把中场吹风机,莫名领了两犯离场的安托万·沃克,就成了主角。
“Mother fk的安托万,上半场就属你的表现最丑陋,我根本不明白你在打什么,你难道不知道球队为了让你首发牺牲了多少吗?你再看看你的表现?你对不起任何人!”
“下半场,如果你还是这种如臭狗屎一般的表现,就特么给我滚回俄亥俄喂猪!”
安托万·沃克冷着一张脸,他想说:肯塔基的首发保证,又不是他求着皮蒂诺给的。
他还想:如果招生季皮蒂诺不给他首发保证就好了,这个时候他就已经在短吻鳄,顶掉马特·哈普林的位置。
上半场独得9分的,就不是马特·哈普林,而是他安托万·沃克了。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安托万·沃克再怎么后悔,也只能用他倔强的目光迎上皮蒂诺。
“我想要一点战术层面的优先权,头,上半场的进攻,我完全就是在折返跑。”
皮蒂诺皱了皱眉,他虽然发了火,实际却还是挺讲理的。
他想了一下,上半场安托万·沃克在场的那几分钟,确实一直在折返跑,接球的回合屈指可数。
“没问题,下半场,我会给你发挥的空间。”
短吻鳄这边讨论着下半场要不要借肯塔基野猫演练一些战术。
这事,卡莱尔和斯波难得意见相同,他们都觉得,在半场优势如此之大的情况下,确实可以借着野猫练一练其他的战术打法。
秦政却摇头:“没有必要,要练战术,我们有的是机会,但这场比赛,我只有一个要求,干死这支肯塔基野猫!”
野猫与短吻鳄或许没那么大的仇怨,但秦政和这支野猫、和皮蒂诺已经是仇深似海。
……
下半场的比赛,一上来,安托万·沃克就站到了三号位。
“哟,安托万·沃克终于能打他自己的位置了?”
秦政笑了一声,算是在幸灾乐祸。
但秦政没想到的是,野猫上来就让安托万·沃克主攻了一个回合。
胖头陀直接高位拿球,一个假突,拉回来就是一投。
哐当!
场下,秦政摇头:“这家伙能主攻?野猫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说白了,安托万·沃克的当前能力和马特·哈普林差不多少。
短吻鳄这边,哈普林偶尔会站出来单打一两个回合,和安托万·沃克不同,哈普林单打的回合,短吻鳄有人能够拉扯防守。
野猫给安托万·沃克单打的回合,强侧的空间都逼仄得不行,安托万·沃克自然只能假突一个,然后强投。
秦政的看法稍有不同,他觉得安托万·沃克根本就没有单打的能力。
“我记得不错的话,这家伙不就一大号投手?他能单打?别特么逗了。”
安托万·沃克一个丑陋的个人单打表演,而后,就是短吻鳄往死里杀这支野猫。
下半场一上来,短吻鳄就打出一波9比2的攻击波。
比分从52比37变成了59比39……
“20分的领先了,野猫又叫出一个暂停,他们需要修正中场休息时犯下的错误。”
野猫中场休息时的错误就是,里克·皮蒂诺不该答应给安托万·沃克单打。
这波2比9的被进攻波,让皮蒂诺彻底后悔。
不是后悔答应给安托万·沃克单打,而是后悔招入安托万·沃克。
“我们就不该招入安托万·沃克!真是Fk!”
里克·皮蒂诺的目光幽深,外人并不知道,他们为了招入安托万·沃克付出了什么。
有些事情,必须一辈子藏在心里。
但皮蒂诺觉得不值,他们为了安托万·沃克付出了那么多,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