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秦政代为缴纳5000美刀的保释金,律师又进去,没一会儿就把艾弗森带了出来。
在里面待了三四个小时的艾弗森,出来时已经不复过去的张扬,看上去甚至还有点怯弱。
“抱歉,斯旺先生,给您添麻烦了……”
看着艾弗森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秦政也只能长叹一声。
“你虽然出来了,但这事还挺复杂,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
远处,小本与那位他叫来的律师聊了几句,便掏出一叠美刀,给那律师作为这一趟的报酬。
秦政这边说着:“汉普顿的律师水平一般,还可能内外勾结,我们得从外面请大律师,这钱我来付,先把你这麻烦解决了。”
艾弗森乖巧地点头,随即却被冲上来的安太太赏了一通大逼斗。
“你这混小子,布巴扎克,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闯祸不要闯祸,只要不闯祸,你就有无限光明的未来……”
安太太又吼又叫,声音里还带了点哭腔,很快被小本的女友拦下。
秦政立在一旁,摇着头。
前些天他在艾弗森家和安太太说着这些问题的时候,安太太可不是这么说的。
“好了安太太,现在打骂已经来不及了,我们还是想想如何彻底解决眼前的麻烦,这事可没那么简单。”
秦政简单分析了一下,他觉得这事从头到尾就是个圈套。
白人小孩们是有预谋的,他们就是想借这件事情搞臭艾弗森,主要还是种族歧视的问题。
HCPD也是有问题的,他们居然能在几乎没有中立方证据的情况下,就带走艾弗森,要给艾弗森定罪。
只能说,HCPD内部有高层想让艾弗森死,而一般来说,本地的律师和当地PD都是有所勾结的,本地律师就不管水平如何,首先就是不可信的。
真要用了本地律师,恐怕法庭上就要给艾弗森做什么有罪辩护了。
他们必须从外面找寻大律师过来,和HCPD打擂台。
回去的路上,秦政犹豫片刻,便拨通了奥利弗·温特伯恩的电话。
“奥利弗,帮个忙,我这发生了一点小事,你那有没有处理青少年问题或者种族纷争问题比较好的律师?推荐一个?另外,这事后续涉及舆论层面的斗争,可能还得麻烦你帮帮忙。”
挂断电话,秦政就告诉安太太和艾弗森:“律师找好了,纽约的大律师,明天就到,你们配合他的工作就行。”
安太太追问一句:“那律师费…?”
秦政刚刚就说了,律师费他来付。
安太太不可能没听到,但她还是要问,就是要再次确认。
“放心,安太太,我来付。”
秦政暗自叹气,底层人的谨小慎微啊。
但也没必要就因此可怜安太太,再过一年半载,这位安太太可就不再是底层人了。
秦政本打算第二天就离开汉普顿,回到盖恩斯维尔。
出了这档子事,他推迟了回去的时间,在汉普顿又多待了一天。
纽约来的那位律师叫哈姆林·霍华德,一个金发中年白人,西装革履,看上去贵气十足。
他与秦政握手,随即便递来一张名片,秦政瞄了一眼,哈姆林律所的创始人。
“我明天就要回盖恩斯维尔,那就长话短说……”
秦政多留一天,主要就是要把一些情况告知这位来自纽约的大律师。
“指证布巴扎克的20多号人,都是白人,他们实际是这起互殴事件的另一半犯案者,他们的言辞不能作为证据,更无法证明布巴扎克真的犯罪了。”
哈姆林·霍华德点头:“很重要的一点,只凭这一点,我们就可以宣告阿伦·艾弗森无罪了。”
但转头,他还是小心谨慎:“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斯旺先生,我认为我们还是要做好打舆论战的准备,要知道,我们的对手也是有备而来的。”
秦政当然知道这一点,他只是点头:“我知道,即使我回到盖恩斯维尔,我也会时刻关注这件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打我电话。”
离开前汉普顿前,秦政又找到艾弗森。
“聊两句吧,布巴扎克。”
回家的这两天,艾弗森没有再出门疯玩,但他身边还是围绕着一些黑哥们。
对此,秦政也没什么办法,他知道,这就是底层黑人固有的抱团文化,他无法干涉。
艾弗森乖乖在秦政身边坐下,但不远处立着一个又高又壮的黑哥们,像是艾弗森的保镖。
“让这家伙离远点,我接下来要说的,可不是什么细枝末节的小事。”
高壮的黑哥们不得不远离此处,艾弗森也开始好奇秦政要与他聊什么。
“你读不了大学了,布巴扎克。”
“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