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上学长旮旯game又bad end?”
“该不会是又幻想了吧?”
“没事做明天就来训练,别老是胡思乱想的!”
“……”
池上亮二品味着嘴里的苦涩,有种这才是青春的感觉。
咖啡馆里,中村莉子呆呆地看着对面的空座位,忽然轻笑一声,“其实,搞笑角色还挺有趣的,我很喜欢呢。”
……
在群里聊了一会天,相田彦一放下手机。
他的书桌上堆满了录像带、笔记本和剪报。全国大赛虽然结束,但他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情。
相田彦一听说球队会加入一名经理,他准备把自己现有的资料再整理整理,交给对方。
不止是全国赛场上的对手们,神奈川内的竞争同样激烈。就连田冈教练都再三强调,脚踏实地才是最重要的,不要因此忽略身边最近的对手。
湘北、海常、翔阳、海南……
山王、桐皇、秀德、阳泉……
相田彦一一边看着录像带,一边给各支队伍的资料分类。
电话突然响起。
“彦一!”是姐姐相田弥生的声音,“你怎么还没到?不是说好今天出来吃饭吗?”
“啊!姐,我马上来!”相田彦一看了眼时钟,才发现已经下午两点了。
他匆匆整理了一下桌面,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资料时,眼神明亮。
这些工作,也许微不足道,但能为队伍贡献哪怕一丝一毫的力量,就是他身为陵南一份子的意义。
……
植草智之盘腿坐在自家书桌前,面前摊开着下学期数学和英语的预习资料。窗外的蝉鸣声阵阵,他却完全沉浸在书本中。
他准备在假期多学习一些下学期的内容,毕竟篮球部的训练会占用平时的大部分时间,像他这类普通的学生,学业上更不能松懈。
嗯,笔记也要做得完善一点,说不定其他队员还会用上。
“No one can whistle a symphony. It takes an orchestra to play it.”(没有人能独自吹奏交响乐,那需要整个乐团来演奏。)
植草轻声读出英语阅读中的句子,想到全国大赛时队友们的表现,若有所思。
接下来的比赛,也要努力发挥出自己的作用才行。
植草智之揉了揉眼眶,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书本上,但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
陵南高校附近的一家便利店。
越野宏明站在收银台后,动作麻利地为顾客结账。
“一共是八百七十円,谢谢惠顾。”
送走客人后,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下午四点,距离下班还有两小时。店长是个和善的中年大叔,知道他是篮球部成员后,两人相谈甚欢,对他很不错。
“越野,去补一下冷藏柜的饮料吧。”店长从后面探出头。
“好的。”
越野宏明推着手推车,将一箱箱饮料整齐地码放进冷藏柜。工作并不轻松,不过时薪还算可以,他干得很认真。
原因很简单:他看中了一双新款篮球鞋。
那款鞋的缓震和抓地力评价都很高,价格当然也不菲。如果向家里开口,父母应该会支持,但越野宏明想靠自己的努力来换。
“毕竟我可是全国冠军队伍的成员,”他将最后一瓶运动饮料摆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这可是成熟的体现。”
下班时,店长多给了他一个饭团:“辛苦了,长身体的年纪要多吃点。”
“谢谢店长!”
越野宏明骑着单车回家,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计算着工时和薪资,距离目标还有一段距离,但时间还够。
下学期开始前,一定要换上那双鞋。
然后,自己就能在球场上跑得更快,跳得更高。
当然,投篮也要练得更准!
“我可不能输给一年级呢。”
……
福田吉兆踩着傍晚的余晖,独自一人来到离家不远的一处公共野球场。
球场上空的照明灯还没亮起,只有西边天空残留的橘红色光晕,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
福田吉兆沉默地做着拉伸,然后从带来的旧网兜里拿出篮球,开始练习。
好久都没独自过来打球了。
没有对抗,没有战术跑位,只有最基本的动作重复:中距离的接球跳投,底线切入后的左右手擦板,还有他最喜欢的、在篮板两侧的小勾手。
“砰、砰、砰……”
篮球撞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球场上有节奏地回响。
汗水很快浸湿福田吉兆的背心,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专注地调整着每一次出手的角度和力道。
“哇,那个人跳得好高!”
“动作好快!”一阵喧闹声传来。
几个穿着国中校服、背着书包的男孩骑着自行车冲进了球场边缘,看到独自练球的福田,好奇地停下了脚步。他们大概十四五岁,身材还没完全长开,但眼睛里闪着对篮球纯粹的好奇与热情。
福田吉兆瞥了他们一眼,没说话,继续自己的练习。一个转身后的后仰跳投,篮球空心入网。
“好准!”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孩忍不住低呼。
几个男孩似乎是补课后跑来玩耍,以前福田吉兆也会有一些这样认识的球友,不过面前几个都是些新面孔。
男孩们互相推搡着走到旁边的半场,也开始投篮,但眼神不时瞟向福田吉兆这边。
福田吉兆做完一组练习,停下来喝水。他注意到那几个男孩在模仿他刚才的转身动作,但脚步凌乱,出手别扭。
他看了几秒,忽然走了过去。
几个男孩顿时僵住,有些紧张地看着这个高大沉默、气场有点吓人的高中生。
福田吉兆没看他们,只是捡起滚到脚边的他们的篮球,走到罚球线附近。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慢动作完整地演示了一遍转身、合球、起跳、出手的连贯动作,重点展示了轴心脚的稳定和上半身的平衡。
做完,他把球丢回给一个高个子男孩。
“轴心脚,别动。”他只说了这么几个字,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半场,继续练习。
几个国中生愣了一会儿,随即兴奋地开始尝试,虽然依旧笨拙,但明显认真了许多。他们偶尔会偷看福田吉兆,小声讨论着他的动作。
球场的灯忽然亮起。
福田吉兆就这样和少年们在球场上“一同”练习,对他来说,或许这就是最好的假期。
……
夜晚,从东京出发的国际航班飞过神奈川的上空。
八神空斗坐在飞机的靠窗位置,身旁的千夏唯已经靠着他睡着,呼吸平稳。
“真期待啊,大洋彼岸的对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