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才出院的她,此刻正对着直播间的诸多观众们说道:
“我注意到网上有很多在议论是否应该修行《乐极升杯功》。
诚然,这部功法在正常修行者看来可能会略有瑕疵,但对像我这样的变性人乃至许多跨性别者而言,却能说是至高无上的恩赐。
许多关注过我的朋友应该都知道,不久前我遭到了屠仙盟的袭击,最近才刚恢复过来。
本来我打算是过后再去做丰胸手术,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位真正的女人。
但现在有了这部功法,我却不用再接受麻烦的手术,也不用担心会遇到任何危险。
从这一点来讲,齐轩可以说是我们所有人的恩人,我发自内心的敬爱他。
也希望大家不要因为这部功法的争论牵连到他身上,毕竟,传法者本人是没有错的。”
……
山河大学。
训练靶场。
众多学生来往不断。
角落里的一处草地上。
盘腿坐在地上的唐博涛忽然出声问道:
“这个《乐极升杯功》你们准备学吗?”
听到这个问题,对面正在刷手机的宋曼曼和薛程全都抬起头来。
“我肯定是不会学的!”
薛程神色坚定的开口道。
“为什么?”
唐博涛奇怪道:
“虽说这个功法有点奇怪,但根据网上的反应,它的防御力确实强的可怕,而且胸肌修炼得过于发达,能够很好的保护心脏,相当于少了一处致命弱点,只要脑子正常,一般都会去学的吧?”
“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薛程嗤笑道:
“学习功法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到头来也只是加强胸部的防御,没办法让全身强化到那种程度,实战当中,敌人难道就只会盯着你的胸部去砍吗?脑袋不是致命弱点?脖子不是致命弱点?
再说了,就算你把脑袋和脖子都能护住,人家把你四肢砍了,难道你还能继续反抗不成?
因此,在我看来,这部功法相当鸡肋,但凡考虑的深一些,都不会在这部功法上浪费时间。
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钻研得这部功法多了,其他功法就很难顾及。
与其强化防御,不如强化跑路能力。
相比《乐极升杯功》,我宁愿去修行《游身步》。”
唐博涛转头看向宋曼曼:
“曼曼你呢?这部功法对你们来说应该是非常合适吧?”
“合适你个大头鬼啊!”
宋曼曼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也就你们这些男人才会觉得女性胸大是好事,对我们来说那可是巨大的负担,平日里走路睡觉都会觉得累,正常女人谁会浪费时间在这上面啊?
练得再好不也都白白便宜了你们嘛,对我们又没啥好处,而且听说还会把肌肉练得很硬,谁想要那么硬的肌肉啊?
有那个时间去练练术法不好吗?闲着慌去折腾这些。”
唐博涛被他们说的有些无地自容:
“行,听你们这么说,我也不学了。”
“反正还有其他很多功法能够筛选,不差这一套。”
“而且我的《黑玉功》也练得相当深了,没必要现在再去转修。”
几人又闲聊了一阵,眼瞅着天色不早了,便都各自分开。
回到宿舍楼,还没抵达自己的宿舍,就见走廊被很多学生堵住了。
里面挤作一团,不时传来阵阵惊呼。
“什么情况?”
唐博涛也跟着往里面挤去。
等他好不容易挤到前头,终于明白众人的惊呼到底是从何而来了。
只见众人全都簇拥着一位面容清秀的同学。
山河大学的宿舍是按男女划分的,不过那些以太监入道的修仙者们,都被编入了男生宿舍。
过去在二班到四班时常会听到各种娘娘腔的尖细嗓音,听着听着大家勉强也都习惯下来了。
而今天在现场遭受众人围观的,就是一位太监。
并且还是一位明星太监,刘星。
正是当初启动大太监时代的那位领头人。
原本刘星的长相就偏向清秀和阴柔,如果头发再留长一点,胸部再壮阔一点,稍不注意就会误会成女性。
如今,他身上最为明显的缺点已然得到了修复。
看到那极其傲人的胸围,再配合他那清秀可人的面容。
兄弟,你好香啊。
唐博涛连忙甩开脑海中的诱人念头。
我踏马是直男!直男!!
他恨不得狠狠甩自己一巴掌。
就见刘星把胸脯拍的砰砰响,让人来试功。
当即好几人奋身上前。
现场旁观击打实验后,唐博涛意外发现这防护性好像确实很不错。
跟套了一层防弹插板没什么两样。
“初步修行就能达到这种程度。”
“或许我也可以试试。”
听说夜间有开设《乐极升杯功》的试讲课程,他决定过去听听看。
当晚,踏入人潮汹涌的大讲堂,看着同样拼命挤到前面的薛程和宋曼曼,三人一时间相顾无言。
继而目不斜视。
……
浮空大陆。
某棵巨木上。
“……这次抽到的竟然是【举世同悲卡】?”
“虽然是二品灵物,但这个效果不觉得太离谱了吗?”
齐轩看着手中的卡片,一时间颇有些怀疑人生。
距离抽中【放逐卡】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他好不容易又再抽中具备奇妙效用的特殊卡片。
“也不知道后面能不能用上,先收着吧。”
齐轩反手将卡片收起,意识远远的集中真形分身之上。
今晚他在休息时仍然驱使着真形分身继续向前探索。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提前打探一下坊市的情况,为明天的进入做准备。
他正想着,落入真形分身的意识立刻看到了远处万分诡异的一幕。
将近数百丈大小的暗沉烟云,徘徊在庞然的废墟之上,隐隐组成了一个恐怖的骷髅头。
随着他的注视,那骷髅头好似也见到他了,立刻向前扑来。
古木上的齐轩猛地坐直身体,浑身毛骨悚然。
真形分身,拥有他八成实力的真形分身。
这么轻易的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