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见过我?在滇市吗?你去过我们村里?”
听着男人的话,她问了一句。
男人又笑了一声:“还装。秦乐衍,今年二十五岁,京海人,我调查你的那年,你才十六岁......你父亲是市局局长,母亲是大学教授,舅舅京海首富,还需要我说的更详细一些吗?”
“那一年我刚弄死我的义父,掌握了所有的势力。想起来很多年以前小小的你,我就想着查一下你的身份,把你带到身边。”
“没想到那么大来历,很是不好对付。不过现在也来了,看来都是命啊。”
“来做卧底之前把你的信息都抹除了吧?可惜啊,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她看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谁。”
那人点点头:“好,可以。我就当你叫苏妙仪。反正一个名字而已,叫什么无所谓,我知道你是谁就好。”
“我想说的是...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我会把你变成我的人,把你变成一个合格的杀手。然后...在某一天,送到他们面前,杀了他们。”
她的眼泪掉了出来,一边哭着一边和他说着:“我不想杀人,我不敢杀人。我跟你回来,只是不想在赌场那种地方了,只是想求得你的庇佑,可以不被人欺负,可以有钱花。我不想杀人,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沈宴舟赶紧去开了病房里的灯。
觉得在自己来之前,肯定发生了些什么。
沈宴舟转身看向门口。
病房亮起来之后,苏妙仪四处看了看。
苏妙仪看了看自己的手,连忙松开了沈宴舟的胳膊:“不好意思。”
就那一阵头疼的厉害。
庄言峥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把买的吃的放在床头柜。
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眶没有说话。
“我给你打电话想问问你过年是回老城区,还是让他们来这边。”沈宴舟道,“是晏丞接得电话,说你在医院,我就过来了。刚刚医生说出了什么检查结果,晏丞在医生办公室了,让我在这儿看着你。”
庄言峥:“............”
庄言峥垂着视线,顿了顿道:“早知道都是你爱吃的,我就该都在这些上边撒一把香菜。”
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沈宴舟会消失在她眼前,然后这里还会陷入到黑暗之中。
心里也很难受。
苏妙仪抬头。
沈宴舟没有搭理他。
“我忙完了就来了。”庄言峥道,“你怎么在这儿?”
苏妙仪笑着接过筷子,尝了一个:“好吃。”
她很想家。
男人用拇指擦着她的眼泪:“好了,不哭了。只要你乖乖配合,催眠不会太痛苦的。前提是,你配合。否则,可比关在这里的这些天,心里上承受的还要难受得多。”
她慢慢低下头。
苏妙仪往边上挪了挪:“坐床上吧。”
“好些了吗?”庄言峥看了看苏妙仪。
庄言峥走了进来,视线落在了苏妙仪的手上。
她刚刚似乎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她想不来自己梦到了什么,但是她觉得梦里好黑,很恐怖。
苏妙仪盘腿坐在床上,看了看床头柜上的吃的:“他又不是第一天针对你了,不奇怪吧。”
她这半年见庄言峥的次数很多,说了解一些还可以。
苏妙仪抬头看向他,呆呆地看了几秒,她忽然往前挪了一下,双手握住了他的小臂。
而且这种感受在看见沈宴舟之后放大了。
换做平时,要是有个女人这么抓着他的胳膊,他估计都能跳起来把屋顶捅出个窟窿来。
庄言峥把筷子给她:“快吃,眼睛都要掉上边了。”
庄言峥看着她:“............”
苏妙仪慢慢收紧了手指,抓着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