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言峥道：“来京海什么目的，是朝着苏妙仪来的吧？她手里有什么？你想找什么？”
曹宏继续道：“我们会所有个姓莫的工作人员，那个苏妙仪去找她。不知道怎么被客人盯上了。那客人就把她拽进了包厢里。”
身手好，冷静，下手又狠。
包厢里发生了什么，苏妙仪一点都不知道，她慢慢蜷起手指，一点一点攥紧。
“姜总中间调节了一下，然后奉姜会所担了这件事情，两头赔偿。”曹宏道。
“小姨夫都被开瓢了，姜君瑞还没有追究？”庄言峥问道。
“莫小小去哪里了？”庄言峥没有理会他刚刚的那句话。
庄言峥问道：“那位客人是谁？”
二十八日那天，她并没有回复过评论。
以他对姜君瑞的了解，这不像是他的做事风格。
曹宏道：“那个苏妙仪也是个狠人，也不管对方什么身份，能不能得罪得起。拿起酒瓶子就给那男人开了瓢，那血流的。”
她想起来的那一点记忆，是她站在包厢外边，身上披着曹宏的西装。
想从他嘴里问出什么，可要费功夫了。
曹宏收起笑容，严肃了一些：“她确实漂亮，所以会所的客人对她起了歹心，把她拽进了包厢里。”
“说实话！”庄言峥冷声道。
曹宏没有说话。
康廷在她旁边站着，看了看她。
“不过苏妙仪没有要钱，给她她也不要。这年头还有给钱不要的。”
“从你翻苏妙仪住处开始到现在已经有段时间了，可不像是到哪算哪。”庄言峥道。
“他很难搞，心思也缜密，又不害怕，动不动一副有本事直接杀了我的表情，怕是很难从他嘴里问出什么。”苏妙仪道。
听着他的话，苏妙仪的手慢慢松开，然后偏头看向了康廷：“去年六月下旬。”
庄言峥抬眸看向她。
“去年......”曹宏眯起眼睛想了想，“六月份吧。在奉姜会所。”
“小姨夫在外边偷吃被开瓢了，姜总开心还来不及呢。”曹宏道，“姜总心里可能都觉得苏妙仪打轻了。”
庄言峥看着他：“莫小小失踪了。”
庄言峥和苏妙仪站在外边。
“你觉得曹宏的话可信吗？”庄言峥问道。
只是几个字康廷就明白了她想问什么，他想了想道：“去年六月二十八号，我们去过奉姜会所。”
......
曹宏道：“说起来也是家丑。”
曹宏点头：“我趁着监控室没人，偷偷进去删了那天的监控，还有监控室里的监控。”
就这样真话里边掺着假话，才最容易让人相信。
曹宏回答：“她后来辞职了，我问过为什么要走，她也没有说，就非要辞职。”
和他六月份在江城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康廷进了审讯室，问江城邵冬，许书轩的案子。
庄言峥蹙眉，拿着笔在桌上敲了两下：“严肃点！”
“后来怎么处理的？”庄言峥问道。
苏妙仪点了下头。
“我就一逃命的，我能有什么目的。我真的不知道那是苏妙仪的住处，真的是巧合。”
曹宏又沉默了一下：“那天奉姜会所有警察过来。而且本就是姜总的小姨夫有错在先，苏妙仪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就坏了件衣服。担心事情闹大了引警察注意，姜总就让人带走了他小姨夫，我负责和苏妙仪谈之后赔偿的事情。”
“随便选的，我也不止在京海。从江城一路过来，到哪算哪。”曹宏道。
具体什么事情，康廷并没有说。
曹宏叹息了一声：“姜总的小姨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