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来的啊。”瞿姨的神色有些激动。
“你们能不能重新查一下我儿子的案子。”瞿姨握住了她的胳膊,“重新查一下,这里边肯定有问题,肯定有猫腻的,我儿子不会自杀的,他真的不会自杀的。”
“瞿姨。”苏妙仪握住了她的手,“我去努力争取一下,但是......”
她不敢对她做出承诺。
一是...案子如果没有新的疑点,很难重新查。
二是...她如果查不出什么,白白让瞿姨燃起来的希望又熄灭,担心她的身体承受不住。
瞿姨的身体可能比她想象得还要糟糕,她坐在她边上,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很弱。
“我明白,明白。”瞿姨说,“有机会就好,有机会总比我瞎查要好。”
苏妙仪点头:“您经常过来,怎么不顺便治治腿。”
瞿姨摇头:“哪还有钱啊。这些年,找律师,找私人侦探,找人托关系拜托警局重新查案,钱早就花光了,我这身体这样,又没有什么赚钱的能力了。”
苏妙仪看了看她完全白了的头发,她没有说话。
楚星柔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也没有说。
“好了,我走了,我去医院里边看看。”瞿姨撑着腿慢慢站了起来。
苏妙仪和楚星柔在两边扶了她一下。
瞿姨握着苏妙仪和楚星柔的手:“这个事情就拜托你们了。”
“好。”
两人看着瞿姨离开,过了一会儿,楚星柔擦了下眼泪。
苏妙仪偏头看向她。
楚星柔说:“瞿姨太可怜了,十年啊,她是怎么慢慢撑过来的。”
苏妙仪咽了下喉咙,压了下情绪,然后拉着楚星柔的手往医院外边走:“晚上的时候,我们去西楼看看。”
“好。”
...
两人吃过饭,又给他们都带了饭。
往回走的时候,苏妙仪的手机响了两声。
她拿出来看了看消息,回复了一下,然后进了医院。
下午三点左右,重症监护室可以让一个家属进去看看患者。
宋宇承等在外边,等着护士喊名字,打算让人进去看看。
但是直到护士准备进去,有些家属已经看完出来了,也没有听到卢敏的名字。
宋宇承问了一下。
护士给查了一下说:“卢敏?几床?”
“十一床。”
“十一床没人啊。”护士查了一下,“没有叫卢敏的。”
“怎么可能,今天上午进来的,怎么可能没有!她插着管进来的,我们亲眼看见她进去的。我们一直在这儿,她又没有出来,怎么可能没人。”宋宇承震惊,声音都提高了。
“请你冷静,不要大声喧哗,会影响到患者。”护士说,“十一床确实没人,没有叫卢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