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杜松家出来,三个人吃了饭,然后苏妙仪和楚星柔去了陆知深家里。
陆知深也从医院那边回来了。
“陆哥,你家这么大啊。”楚星柔一进院子,四处看着。
“有你家大吗?”陆知深说。
楚星柔说:“比我家大多了。我爸住太大的地方不行,他转向,找不到东南西北。就现在我们住的那个地方,他偶尔还走错呢。”
陆知深看了看她:“你爸知道你在外边说他的糗事吗?”
“没事,他不会知道的。”楚星柔看了看院子里枯萎的花,跟着进了别墅。
陆知深去把空调打开了:“下午我让人打扫过了,冰箱里也放了吃的,你们随意,就当是在自己家。”
“真的吗?”苏妙仪问。
陆知深上楼的脚步一顿,忽然警惕地看着她。
苏妙仪也看了看他,然后坐下,靠在沙发上说:“来人,给朕上水果。”
陆知深:“......让你当自己家,没让你当皇上。”
“我在家都是当皇帝的。”苏妙仪说得很认真。
陆知深看向楚星柔:“星柔,你当自己家一样。”
说完又看向苏妙仪:“你把自己当客人。”
苏妙仪笑了笑:“快去吧。”
陆知深也笑了一下,上了楼。
楚星柔坐下:“妙妙姐,陆哥去干什么了?”
“给他父母上香。”苏妙仪说,“去年我来过这边一次。”
楚星柔点点头。
陆知深去了他父母的房间,给父母上了个一炷香,又说了会儿话。
等他从房间出来下楼的时候,苏妙仪和楚星柔正坐在沙发上说着案子的事情。
陆知深去厨房洗了水果,又都切成了小块,拿到了客厅,坐下说:“医院那边该做的我都做了,卢敏会不会上钩,就看这两天了。”
“先等等吧。”苏妙仪把宋宇承和她们说的瞿姨儿子的案子和他说了。
陆知深说:“我听过一点这个案子,那时候我还在上大学,听说医院那边出了医疗事故,医生在医院自杀了,后来的事情我倒是没有听说。因为监控没有拍到,你怀疑不是自杀吗?”
“怎么就这么巧,偏偏那个时候医院停电了半个小时,监控什么都没有拍到?”苏妙仪说。
陆知深点头:“不过这个世上确实也有很多巧合的事情。比如...你现在叫苏妙仪。”
“这倒也是。”苏妙仪说完,沉默了一下,“已经十年了,而且已经结案了,很难找到什么证据了。我只能试试我能不能看到些什么了。反正这段时间都在江城,一个案子也是查,两个案子也是查。
陆知深又点点头,然后道:“如果是他杀?杀人动机是什么?”
“患者家属的报复吗?”楚星柔说,“用错药导致患者死亡,这事情太大了,家属肯定是最伤心,最愤恨的。”
“但是当时肯定查过患者的家属。”陆知深说,“如果真的是患者家属...我觉得怎么应该也会查出点什么的。”
“那如果不是患者家属,又是他杀的话,杀人动机又是什么?”苏妙仪说。
三个人沉默。
过了一会儿,陆知深说:“早点休息吧,明天去查卷宗,看看当时到底怎么回事。”
三人回了房间。
苏妙仪洗漱完,打开电脑,看了下D洲那边的消息。
暂时还没有查到有关常空的消息。
“还没有查到消息,那...常空的名字很可能是假的,还有就是他没怎么露过面,所以也没有什么人见过他。”脑袋里的声音说。
苏妙仪把电脑合上:“睡觉吧,睡着就不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