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敏的检查结果已经都出来了,身体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医生还是再三嘱咐了,不要让卢敏激动,不要刺激她。
苏妙仪他们三个进了病房。
卢敏躺在床上,听见声音,睁开眼睛看了看他们。
宋宇承出示了一下警察证。
卢敏忽然手撑着床就要起来,苏妙仪轻轻按住她的肩:“躺着就好。”
卢敏双手攥住了她的胳膊,一开口,眼泪就掉了出来:“是找到凶手了吗?是谁?是谁害了杜松?”
苏妙仪看向她满眼泪水的眼睛。
眼前忽然闪过卢敏给杜松吃药的画面。
“给,解酒药。”卢敏手里的药片和水都给了杜松,看着他吃了下去。
画面很短,很快就结束了。
苏妙仪看着卢敏的双手,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楚星柔拿了几张纸巾给卢敏。
“查到是谁了吗?是谁害了杜松?”卢敏擦着眼泪。
“还没有查到,有些事情想要和您了解一下。”苏妙仪说,“杜松什么时候回的家?”
卢敏想着:“昨晚...十二点半左右吧。”
“你当时睡了吗?”苏妙仪看着她。
“我已经睡下了。”卢敏说,“杜松有不少的应酬,零点之后回家是常有的事情,所以我晚上都不等他。”
“昨天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我感觉到卧室的灯打开了就醒了。就看见杜松晃晃悠悠地进了卧室,走到床边就直接坐在了床上。”卢敏说着又哭了起来,一哭,监护仪上的心率就开始变快。
她一直擦着眼泪:“我还说了他几句,我说他能不能少喝点酒。而且还穿着外裤坐在了床上,说了多少次了,清醒着的时候,他总能记着,但是一喝多就什么都忘了。”
“之后呢?”苏妙仪问。
楚星柔在一旁记录着。
宋宇承站在边上看着卢敏。
“杜松坐在床边不说话,我说什么他都不说话。”卢敏说,“我就伸手推了他一下,问他有没有吃解酒药。他经常喝酒,家里就一直备着解酒药。杜松说他吃了解酒药。我见他醉得厉害,就和他说让他去洗洗脸,赶紧睡吧,然后他就忽然呼吸急促大口喘气。”
卢敏哭得更厉害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起来去给他倒了杯水。但是他已经喝不了水了,我就赶紧打了急救电话。等医生到的时候,他人就已经没了。”
“后来医生见他喝酒了,怀疑他吃了头孢。我下楼去看医药箱。医药箱开着,解酒药在医药箱里放着,而那盒头孢扔在了医药箱外边,药盒开着,那一板药上少了两片药。我很清楚地记得,那个头孢是盒新的,还没有拆开过。”
苏妙仪看着她哭,卢敏说的和她在画面里看见的简直是两模两样。
而且她哭着,眼泪一直往下流,一直不断地擦着眼泪,也不太能从她的表情中观察出什么。
她看起来是真的很伤心。
“你觉得杜松是把头孢当成了解酒药是吗?”苏妙仪问。
卢敏点了点头:“药箱打开过,他还说他吃过解酒药,肯定是。”
“那为什么一直要让我们查和杜松一起喝酒的几个人?”苏妙仪问。
“要不是他们给杜松灌酒,杜松怎么会喝那么多。他如果不喝酒,吃什么解酒药,又怎么会吃错药。”卢敏声音忽然大了起来,“是他们,都是因为他们,杜松就是因为他们死的。你们一定要把他们全都抓起来,让他们都给杜松偿命。”
监护仪响了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