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多，沈诗兰醒了，看见苏妙仪趴在床边睡了。
她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苏妙仪睁开眼睛，对她笑了笑。
沈诗兰也笑了一下：“怎么睡这儿了？”
“做噩梦了，挨着你睡得好。”苏妙仪说。
沈诗兰摸着她的头，又在她后颈捏了捏她的脖子：“胳膊麻了吧。”
“还好。”苏妙仪坐直身体，“也没有睡太久。身上还很疼吗？”
“不疼。”沈诗兰道，“晚上没有感觉疼，止疼药很好。今天就回家，在这儿也是养着，在家养着我心情好，恢复得也快。”
“好。”苏妙仪问，“你要上卫生间吗？我扶你。”
“好。”
扶着沈诗兰去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沈诗兰刚躺床上，夏烨和沈钧就带着饭来了。
“好香啊。”羲弦从床上坐了起来，人还迷迷糊糊的。
“那就清醒一下，吃饭了。”夏烨摸了摸她的脸。
羲弦笑了一下，下床去了卫生间。
沈钧问着沈诗兰的情况。
苏妙仪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下，是庄言峥发来的消息。
[昨天晚上康队遇袭了。]
苏妙仪去病房阳台给庄言峥打电话：“康队怎么样？”
“外伤，肩膀上挨了一刀。”庄言峥说，“昨天晚上十一点多康队回家，在他家小区楼下遇上了三个人。抓了两个，跑了一个。两个杀手，拿钱杀人，雇主是谁都不知道，问不出什么。”
“前天晚上康队去杜松家里问常空，昨天晚上康队就被袭击了。”苏妙仪看着外边的雪，眯了下眼睛。
“还有，杜松死了。”庄言峥说。
苏妙仪惊讶：“什么时候？”
“江城医院那边给的死亡时间是今天凌晨一点左右。”庄言峥说，“康队受伤在医院，也是一早收到的消息，说是凌晨的时候救护车去了杜松家里，到的时候，杜松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怎么死的？”苏妙仪问。
“目前还没有给出明确的死因，需要解剖尸检。”庄言峥说，“不过医院那边说，杜松喝了酒，像是吃了头孢。救护车到杜松家里的时候，杜松的脸很红，像是双硫仑样反应，就是喝酒吃头孢的反应。我刚刚和晏丞问了一下这个反应的症状，和你昨天晚上和我说的你看见的画面里的很像。”
她昨天晚上就和庄言峥说了她看见的画面。
只是她的视角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看不清的，女人没有看清，周围的一切也都没有看清。
就只听见了两个人的声音。
可是她在画面里听见的声音，别人听不见，她又没有模仿声音的天赋，所以也是无从查起。
“我想起来了，我确实闻到了酒的味道。”苏妙仪说。
“所以，大概率是通过杜松的视角看见的。”庄言峥说。
“如果是通过杜松的视角看到的，那吃头孢是那个女人故意让他吃下的。”苏妙仪说，“卢敏呢？杜松妻子呢？”
“现在在江城的医院，是她打的急救电话。听医生说杜松没了生命体征，她晕了一下，住院了，一直说心脏不舒服。”
“我想听一下卢敏的声音。”苏妙仪说。
“我和康队说。”
苏妙仪想了想说：“我想去趟江城。康队那边，我觉得还会有人去杀他。”
“沈姨怎么样了？”庄言峥问。
“还可以，我妈想回家。等一会儿医生上班问一下。”苏妙仪说。
“那你有时间来一趟局里。”庄言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