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渊的车停在市局门口的旁边。
苏妙仪出了市局，左右看了看，看到他的车，就赶紧跑了过去，进了副驾驶。
“爸，您怎么没给我打电话？”苏妙仪问。
秦承渊被她喊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担心打扰你工作。”
“万一我一晚上不看手机呢。”苏妙仪说。
秦承渊看着她：“你以为这地方我进不去吗？”
苏妙仪抿唇不说话了。
“今天主要是来看你的，就不打扰其他人了。”秦承渊说，“但是如果你一直不出来，我也可以进去看看。”
苏妙仪笑了一下。
秦承渊拿了一盒点心打开给她，又拿了两个小蛋糕打开，放在了扶手盒上，叉子的包装也打开了：“晚上吃饭了吗？”
“还没。”苏妙仪拿了块芙蓉酥放在嘴里，“我好像没洗手。”
秦承渊又找了包酒精湿巾给她：“宴舟要是在旁边，又该一脸的嫌弃了。”
苏妙仪擦完手，拿起叉子吃小蛋糕：“爸，你听说着吗？周六就是和我哥钓鱼钓出了尸块，他所有的东西都不要了。”
秦承渊笑了一下：“宴舟从小就爱干净。慢点吃。”
“案子一点进展没有，吃完我得赶紧回去。”苏妙仪说，“河里的碎尸案本来是有进展的，但是顺着这个案子又出现了别的案子。现在很可能是凶手变成了死者。DNA还没有出来，还不确定。”
“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吧？”秦承渊看着她。
“上午睡了一阵。”苏妙仪说。
秦承渊看着她。
苏妙仪看了他一眼：“心疼了？”
秦承渊没有说话，把保温杯拧开了，给她倒了一点热茶：“诗兰泡的茶，她说对身体好，我也不太懂。带了不少，一会儿拿上去，泡一些让他们都喝点，都喝点热的。”
“嗯。”
“诗兰本来也想过来的。但是她和她的学生要视频讨论论文。”秦承渊说。
“等案子忙完，我回家住几天。本来想周末回家的，没想到赶上了案子。”
“你忙你的，家又不会跑。”秦承渊说，“身体最重要。”
“好。”苏妙仪把两个蛋糕都吃了，然后又吃了半盒点心，快要吃完的时候，她说，“爸，你说人是怎么避开无死角的监控的？”
“无死角的监控？”秦承渊说。
“可以说是无死角。”苏妙仪说，“因为晚上有路灯，监控拍不到的地方如果有人经过，监控可以拍到影子。但是监控上什么都没有。”
秦承渊想了一会儿说：“时间范围呢？准确吗？或者有没有不太容易注意到的地方可以避开监控？尤其是那种看起来并不能通过的地方。也许凶手已经动过手脚可以通过了，只是没有发现。”
“不能通过的地方...这个就只能再去现场看看了。”苏妙仪呢喃道。
“多次查看现场也正常。”秦承渊说，“因为你有了特殊的能力，破案效率提高，很多时候很多复杂的东西全都简单化了。但是破案本身就是个非常繁琐的过程，需要反反复复推断，观察。”
苏妙仪点头，想着他的话，过了几秒，嘴里又说着：“时间范围？别墅在聚会，肯定是聚会结束之后发生的命案......”
她嘴里念叨着，突然就坐直了身体：“时间范围有问题。”
秦承渊看着她。
“爸，我先去忙了，你回去开车慢点，到家和我说一声。”苏妙仪说着就下车了。
“等会儿，等会儿。”秦承渊也跟着下车，让她把保温杯拿上，又从后座拿了几兜东西，“晚上都没吃吧，拿回去让大家垫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