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仪看着买东西的几个人，觉得既然遇到了，不问白不问。
“你们都知道人面羊角神吗？”她问。
提到人面羊角神。
几个人的神色忽然都严肃敬畏了不少。
“羊角神保护我们一方水土，庇佑我们风调雨顺年年丰收，咱们肯定都知道啊。”女人说。
“那你们都养羊是为了.......”陆知深看着他们。
说这话的时候，又从外边进来了两个人。
既然来了，就一起问一下。
“我们养羊都是养到它们自然死亡，然后埋葬起来。”
“就和养宠物差不多。”赵永良说，“这边曾经有说法就是把羊养得越好就越会受到羊角神的保护，家里的日子就会越好。”
陆知深点头。
村子里养羊的人应该不少。
他听到了不少羊叫。
“你们怎么看昨天晚上的事情？”苏妙仪问。
沉默，无人说话。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赵永良说。
“羊面神这么做一定有这样做的道理。”一位老太太说，“这也是给我们的一个警告。人啊，不能做坏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人在做天在看，总会有被算账的那一天。”
“奶奶，是有人利用羊角神在制造恐慌。”楚星柔说。
“那你们抓到人了吗？”老太太问。
“没有。”
“没有抓到人你们怎么说是有人故意利用羊角神？”老太太说着，朝着上空拜了拜，“这很可能就是羊角神以这样的方式降临罪罚了，我劝你们啊，不要干扰羊角神，惩罚自会降临。”
楚星柔张了张嘴。
老太太继续说：“那些作恶之人啊小心喽。”
她说完就离开了小卖铺。
楚星柔给她让了下路。
赵永良说：“岁数大了，都这样。”
苏妙仪看向其他人。
“不管是羊角神真的降临了神罚还是有人故意为之。”一个年轻的姑娘说，“反正肯定是有人作恶了，不然不会发生昨天晚上的事情。这作恶之人可能说的是已经死了的人也可能说的是杀人凶手。”
姑娘手里拿着两个面包，说完之后结账也离开了。
“糖糖说的有道理啊。”一个女人说，“肯定是有人作恶了，要遭报应了。可能是死了人，也可能是凶手。”
“死了的人...田德家那口子，田大江，还有昨天田武家那口子。”又一个女人说，“田大江那年对人家小敏做那样的事情，还有田德和田武家那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说，没准就是得罪了谁。”
“对啊，所以都被割了舌头啊。”
听着她们的话，苏妙仪看了眼赵永良。
昨天晚上赵永良和段文睿还在说。
要是因为叨叨谁就杀人，那村子里的人就被杀光了。
赵永良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尴尬地低头。
“没准就真的是羊角神降下神罚了。”又一个人说，“那年田大江家里吃了头羊。因为这个事情，那年多举行了一次祭祀活动，请求羊角神原谅。”
“哎呦呦，可不敢说了。那年我提心吊胆的，好久都没有睡好觉，生怕出了什么事情。”
“这么些年过去了，难道是开始和咱们算账了。”
“那是田大江家的事情，和咱们有什么关系，算账也是找他家。”
“那田大江已经死了，别人呢？别人是怎么回事？”
“别说了，别说了。”
“要不还是找村长说说吧，再举行一次祭祀活动。”
几个人说着，和苏妙仪他们打了个招呼就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