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杀了他们？听你刚刚的意思是，他们的上边舍弃了他们，是他们的上线杀了他们？为什么？”
梁然问着。
庄言峥看着他。
苏妙仪他们都在外边听着，都觉得梁然记忆力还不错，刚刚他那么害怕震惊，但依旧记得他说的每一句话。
“他们被警方盯上了，留着他们有暴露的风险。”庄言峥说。
他们的行动那么快，说明邢畅和昌勇一定知道一些很关键的东西。
梁然沉默着，看着庄言峥。
庄言峥看他在想事情，便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梁然忽然说：“我在邢畅的手机上见过一个手机号。没有备注，一个陌生的号码，京海的号码。当时他看见那个号码的时候，反应不太一样。”
“我们当时在网咖打游戏，那个电话打进来，邢畅立刻摘了耳机，把手机先是扣了过去，然后静音了。就像是很担心别人看见一样。”
梁然回想着当时的情形：“邢畅站起来，昌勇抬头看向他。邢畅也转过头去看他。邢畅的身体挡着我，我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但是我觉得当时他们是通过眼神交流了一些事情，然后邢畅就出去接了电话。”
“他出去接了很久的电话，快有一个小时。我中途想去卫生间，一起身，昌勇就马上跟着站了起来。当时还吓我一跳。我说我去卫生间，昌勇说他也去，跟着我一起出去的，又跟着我一起回来的。”
“当时没有多想，现在想想，他似乎有点监视我的意思，可能是担心我出去见到什么听见什么。”
梁然说完报上了一串手机号。
庄言峥把手机号记下来：“确定是个这手机号？”
“确定。”梁然说，“我见过。我见过的东西不会忘，不会记错。”
庄言峥把写下的手机号递给在门旁站着的警察，让他送到了技术部那边。
他问：“当时没觉得奇怪吗？”
“没有。”梁然说，“那个时候我们刚刚见面不久，他们两个人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以为是昌勇太过关注我了，时刻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想要陪着我。因为我平时就比较孤独，我以为是他想一直陪着我，消除我的孤独感。”
庄言峥：“............”
“梁然给我一种聪明的一阵一阵的感觉。”苏妙仪说。
“无论什么感情，上头的时候，智力无限接近于零。”齐风说。
几个人都看向他，嗅到了故事的味道。
不过不是八卦的时候，几个人又马上看向审讯室。
“如果你们没有骗我.......”
梁然的话没有说完，庄言峥就蹙眉打断，严肃道：“这里是市局，我是警察！”
信骗子不信警察？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