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D国郊外一处院子。
男人在院子里的莲花池旁喂着鱼。
女人拿着平板走近，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男人听着女人的脚步停下，他没有动，继续往池子里边撒着鱼食。
一直到手里的鱼食全都撒在了池子里，他才转身看向女人：“怎么了？又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吗？”
“滇市那边张炎宇的住处被查了。”女人低着头说。
男人脸上没有什么反应：“这不是意料之中的吗？京海那边的制du厂被毁，张柏被抓，他一定不会放过张炎宇。张炎宇不是已经换了地方了。”
“是。”
“那还有什么事情想说？”男人问。
“从张柏被抓的医院查到了一点东西，这是监控。”女人把平板双手递上前。
男人一边接过一边说着：“你的办事效率下降了很多，都这么久了，才查到了监控。”
女人低头，咽了下喉咙：“自从黄皓旭被抓了之后，我们在京海的行动都不太方便了，也都更加的小心了，而且...目前在京海的这些人都不如黄皓旭，所以办事效率慢了很多。”
男人没有说话，看着平板上的视频。
也不知道是医院的监控本来就很糊，还是发送经过压缩，视频很糊。
男人看着蹙了下眉：“秦乐衍？”
“是苏妙仪，我们去年去京海的时候见过的那个女生。”女人说，“可能是因为视频比较糊的原因，苏妙仪又和秦乐衍很像。”
男人看了一会儿：“她连打架的动作和秦乐衍都很像。”
“苏妙仪现在在警局做事，应该是警局系统培训过。”女人说。
男人觉得也有道理，毕竟秦乐衍也是系统培训过的。他蹙着的眉慢慢松开：“所以张柏又是她抓到的？”
“是。”
“黄皓旭也是她和姓庄的一起抓的。”男人道，“进步这么快吗？去年我见到她的时候还只是个会哭的小趴菜，短短几个月，进步这么快。”
“会不会上次是她在装？”女人说，“会不会是警局那边的计谋，想让她也来您的身边。”
“她只是长得像，又不是秦乐衍，他们凭什么觉得我会把她带在身边？庄言峥他们傻到这种地步了吗？”
女人没再说话。
男人也沉默了一会儿：“怎么总是她在坏事？”
女人低着头，等着他的命令。
男人又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看向莲花池里的鱼，看了一会儿，他拿起了一旁放着的铁棍，抬手就朝着池子里的鱼刺了下去。
女人没敢抬头，听着动静，她的眼尾抽动了几下。
很快，身上插着铁棍的金鱼被扔在了地上，鱼尾巴还在不断地煽动。
女人低头看着那条临死前蹦跶的鱼。
他已经养了五个多月了......
男人擦了下脸上溅上的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感觉，留着她会是个祸害。”
“我去国内把她处理掉。”女人说。
“京海没有可以用的人了吗？”男人问。
女人再次沉默了一下。
男人哼笑了一声：“真是安逸久了，都拿不起刀了。安排个人过去，你把你手头上的事情先做好。京海那边已经折了，其余的地方你多注意一下。”
“是。”
“还有...张炎宇...杀了吧。”男人说，“他的这条线，货源都没了，留着他也没有什么用了。这么大岁数了，也只会是累赘了，万一哪天被抓了还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