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君瑞笑了笑道：“熬夜对女孩子不好。”
苏妙仪淡淡说了一句：“对男人也不好。”
姜君瑞扬了下眉：“庄队是有什么事情吗？”
“嗯。”庄言峥道，“抓到了个人，过来问问。”
“和我有关？”姜君瑞蹙眉问道。
“听说姜总父亲今天来了京海？”庄言峥道，“这个时间，怕是还要打扰一下姜总父亲。”
姜君瑞让边上的人去喊：“稍等一下。”
庄言峥问道：“姜总认识郑辉吗？”
他说着，把郑辉的照片给他看了一下。
姜君瑞拿着照片看了一会儿：“这个人...以前好像是给我父亲当过司机。不过...我记得他好像是死了。”
苏妙仪和庄言峥都看着他。
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姜君瑞又道：“他怎么了？”
“姜总记得郑辉给你父亲当过多久的司机吗？”苏妙仪问道。
姜君瑞看着她，笑了一下：“这个我还有些记不清了，时间有些久了。应该时间也不是很长吧。”
“姜总记忆力很好啊，工作不是很长的人，也记得这么清楚。”庄言峥道。
“主要是这个人出车祸的时候，开的是我家的车，事情是我处理的。”姜君瑞道。
“那姜总当时是怎么确定车里的人就是郑辉的？”庄言峥又问道。
姜君瑞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他吗？”
他想了想：“当时好像是谁和我说的，是他开车出去的。不是他吗？”
“如果死了的人是他，那他又是怎么活的？”苏妙仪看着他道，“死了的人，又怎么会活过来？你说是吧，姜总。”
姜君瑞的眼睛眨了两下：“苏小姐，大半夜说这种话很吓人，我胆子很小的。”
“放心吧，不做亏心事，是不会有鬼半夜站成一排在你的床头看着你的。”苏妙仪道。
她话说完，姜耀祖从楼上下来了。
庄言峥起身。
苏妙仪他们几个也都站了起来。
姜耀祖很像是刚被叫醒的样子，眼睛里还都是惺忪的睡意。
“姜先生。”庄言峥道，“这么晚了，打扰了。”
“不打扰。”姜耀祖下楼，坐在沙发上，“都坐，都坐。能配合警方办案，是我的荣幸。有什么事情，你们就尽管问，我知道的肯定全说。”
姜君瑞拿过沙发上的毯子，给他盖在了腿上。
庄言峥问道：“姜先生，您这次来京海是有什么事情吗？”
“不是大事。我这个腿不好。”姜耀祖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我这儿子非要接我来这边看看。其实在江城请了好多名医都看了，没必要再来这边了，他还非要我过来。”
姜君瑞在一旁笑了笑。
庄言峥又和他问了郑辉。
“我还有点印象，当时我还想着，虽然和姜家没有关系，但毕竟是条人命，想多给他家里些钱，但是他父母都在国外，没有回来，事情就这么算了。”姜耀祖道。
“但是郑辉说，车里死的是您的另一个司机。”庄言峥道。“姜先生少了个司机没有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