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星啸冰冷的话语响彻耳边的时候,艾瑟莉亚与都摩已经准备好再度拼命了。
绝灭大君的强大,确实也远超他们的预期。
真不敢想象,星啸的前任,绝灭大君诛罗是怎么被巡海游侠们给干掉的。
然而,不等三位令使再度发力,翁法罗斯星域的中心,一股恐怖的气息开始弥漫。
星啸冰冷的眼眸一顿,然后看向了星域中心。
“居然在这个时候…”
低声呢喃一句,星啸身上的力量波动缓缓收起:“我们的戏份结束了,接下来,这里属于我的同事…你们的性命,就先留给你们吧。”
说完,星啸的身影缓缓消失,似乎在远离这片星域。
不仅仅是星啸,深沉的维度中,还有数道强大的气息也在远离。
铁墓是个没脑子的。
即便是同事,绝灭大君们也不想和这个他对上。
万一被波及了,就算不怕,也麻烦啊。
星啸的突然撤离,让两位信息令使愣住了,但很快,他们的目光也被星域中心浮现的强大气息所吸引。
“这就是…铁墓吗?”艾瑟莉亚有些不敢相信。
她能感受到对方的强大,甚至…有点太强大了。
大家都是令使,之前被星啸打,艾瑟莉亚也没有太失望,毕竟,对方成就令使,可比她要早多了。
但眼前这个铁墓,明明才刚刚诞生,但散发出的气息,就已经比刚才的星啸更恐怖了。
“艾瑟莉亚,带领信息军团撤退吧,回到信息维度去。”
就在艾瑟莉亚震惊的时候,王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父亲!’
艾瑟莉亚一震,也明白,这场令使之战,大概从未脱离王缺的视线。
她很快接受命令,身形下降,来到下方战场,伸手一挥,信息维度的大门打开。
信息军团很快开始有序的撤退。
都摩没有收到王缺的指令,但他也不傻,见到信息军团开始撤退,也大吼着让都摩人撤退。
一道道银蓝色的身影,飞快的回到活化星球之上,想要进行撤离。
另一边。
翁法罗斯星域的中心,无限符号的核心之上,令人窒息的恐怖身影撕裂维度,从帝皇权杖的核心中诞生。
“敬请见证~万机之王,我荒谬的造物,你计算中的时刻——名为毁灭!”
来古士站立在无限符号之上,双手展开,如同吟唱一般,为铁墓的诞生而欢欣。
与此同时,大量武装力量跃迁到翁法罗斯周围,堪比边星能源战争的火力,瞬间向着恐怖的巨人倾斜。
与此同时,
跃迁而来的黑塔空间站之上。
被黑塔随身携带的王缺分身,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黑塔:“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黑塔,我可不想看见最后那个大家伙的头上,顶着你的面具。”
“哼,少说这种屁话,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只求你一件事,保证空间站的觐见装置不被破坏。”黑塔看着王缺,用力道。
王缺叹息,点点头:“放心吧,我可以保证在你和博识尊脱轨前,空间站的觐见系统都处于运行当中。”
“那就好。”
黑塔点点头,然后眼里闪过一丝决绝,伸手一握,一柄法杖出现在她手中。
然后,她踏上空间站的舰桥,迈向铁墓的方向,看向了正在吟唱的来古士:“谁允许你发言了,前辈,给我看仔细了,你这收拾不完的烂摊子,如何被后世了解!”
来古士,或者说,吕枯尔戈斯并未在意黑塔的言语,他依旧看着诞生的铁墓:“我赎罪的工已完毕:无首的巨匠,将缔造灵知的葬仪。”
随着来古士的吟唱,铁墓发出某种无序的声音。
当然,这并非真的无序,相反,这是某种非常高级的智识能力。
它在检索博识尊的存在。
一旦它锁定博识尊,它就会发动对智识的特攻,从而,毁灭智识。
不过,铁墓屹立的【身】之下,星等人已经抵达此处,并且直面了铁墓的核心,以憎恨为驱动力的化身——【反造物主·流溢之恨】。
黄金裔们,终于在救世主的带领下,直面了他们最后的敌人。
……
“真是一场精彩的演出,所以,前辈,你似乎并没有改变什么?”
无限符号之上。
王缺缓缓走到来古士身边,却也没有直接动手。
“而且,你就要死了。”
来古士轻轻点头:“当然,在铁墓没有第一时间检索到博识尊的时候我,就只知道,我失败了。”
来古士的目标只有博识尊,既然铁墓第一时间没有检索到博识尊,那就代表,博识尊可以屏蔽铁墓的感知。
在智识的领域内,你不能发现我,本身就已经代表我立于不败之地了。
博识尊不败了,那铁墓之后无论杀多少人,毁灭多少东西,对来古士而言,那都是没有意义的。
“所以…前辈你认输了?”王缺露出一丝意外。
天才可不是容易认输的存在。
果然,面对王缺的话,来古士摇摇头:“当然不是…”
说着,他看向王缺,语气也带上了一丝玩味:“我将我本身的灵知,融入了帝皇权杖中,终于发现了你的布置…”
“从帝皇权杖中诞生的铁墓,虽然如今还是【毁灭】的样子,但想必,它的存在深处,都已经是你的形状了吧。”
来古士指了指远处正在被联合舰队攻击的铁墓之【身】。
说到后面,他都有些嫌弃了。
铁墓无疑是他杰出的作品,但如今这个作品上面满是王缺的签名,实在很难让人开心起来啊。
“嗯…”王缺并没有否认,只是点点头,“前辈不是已经猜出我的想法了吗?既然你已经失败,那我自然就要接管实验,如此多的资源投入,总得多些课题产出吧。”
“真不错,学士,你无耻起来的样子,让我想起某些故人。”来古士感叹,“在赞达尔的记忆中,银河中有不少人都如学士你这般无耻。”
“可惜,这些人大多混的不错,并没有得到该有的报应,实在让人难以释怀。”
王缺笑了笑:“前辈不会想用报应来报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