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正一反,让信息维度的力量扩散向整个宇宙,届时,自然会带动【信息】这个概念的成长,也相当于推动【存在】的发展了。”
“嗯,等步离人那边开始动手…用不了多久,公司也就会上门了。”
“不知道能从公司手里拿到多少好处,哈哈。”
想到这里,王缺又露出了笑容。
虽然到他这种程度,已经不太需要信用点或者其他钱财了。
但是吧,钱这个爱好,王缺是不准备改了。
想着,王缺拿出手机,打开银河股市。
嗯,非常好,上次抄底的学会股票还在涨。
炒股这种东西,果然还是要自己操盘才能赚的多。
可惜,即便王缺利用伊斯梅尔绑架事件来了一波抄底,但赚的肯定还没有罗塞思那家伙多。
更不用和公司的人比了。
“唉,我什么时候才能自己画K线啊。”
王缺叹息一声。
……
时间一天天过去。
王缺也进入了正常的工作状态。
每天意识来往与黑塔空间站和提瓦特。
提瓦特这边,荧和派蒙还是介入了挪德卡莱的狂猎事件中,目前还没有向金钱商会求助,应该是还没有查到猎月人头上。
王缺也没有多管,反正本体都在提瓦特,这里翻不了天。
而在宇宙中,王缺之前布局的步离人,终于要开始行动了。
都摩部族所在星球。
不久前,银蓝色的流光如同致命的流星雨,撕裂了这颗贫瘠星球昏黄的天空。
强壮的步离人战士背负着散发着不祥的狼毒,精准地投放在一个个节点上。
经过数天的孕育,狼毒开始了它的盛宴。
水源被污染,前来饮水的土著生物,刚啜饮一口,便发出凄厉的嘶嚎。
眼球暴突,布满血丝,身体开始不自然地膨胀、扭曲,利爪与尖牙在痛苦的痉挛中疯长。
森林被侵蚀,毒素沿着木质纤维疯狂蔓延,树皮迅速染上污浊的紫色,表面鼓起无数脓包般的瘤状物。
树冠上类似蕨类的叶片疯狂异化,变成带有锯齿边缘的紫黑色触须,无意识地抽打着空气,分泌出腐蚀性的黏液。
整个星球上,所有的生命都在畸变,它们互相撕咬、践踏,却又在某种本能的驱使下,开始朝着荒岛的方向,也就是都摩的所在,蹒跚聚拢。
荒岛中心,那座由信息粒子构筑,搏动着银蓝色液态火焰的“银蓝熔炉”发出低沉的嗡鸣,进入了全功率运转状态。
一批被狼毒深度感染,彻底丧失原生意念,只剩下狂暴本能的畸变生物被驱赶或拖拽到熔炉前。
它们本能地畏惧熔炉散发的威压,却被体内根植的狼毒(都摩意志的延伸)强行压制。
熔炉的入口张开,如同巨口,将畸变生物吞入。
内部翻腾的银蓝色火焰发出刺目的光芒,伴随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片刻之后,熔炉的另一端,新的“生命”走了出来。
它们的外形依旧保留着部分原始生物的特征(多足、利爪、甲壳、触须),但整体形态被强行“步离人化”:
身体主干更趋向于直立或半直立,头部结构被调整,趋近于狼首。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这些生物都已经被强行转化为信息态。
不过,它们看上去并不稳定,从熔炉中走出了的家伙中,时不时就有崩解为信息粒子的。
但驻守在这里的步离人并不在意,崩就崩呗,反正只是奴隶而已。
一批批的畸变生物被投入熔炉,一批批的银蓝色信息态仆从军被制造出来。
它们沉默地列队在荒岛外围,构成了一片恐怖的场景。
随着时间流逝,数量在指数级增长。
而在另一边,由一根根带有纹路的骨白色信息柱组成的仪轨,也已经准备完毕。
在仪轨的中心位置,大量的血肉被堆积在这里。
被熔炉转化的仆从军,都是这个星球上相对较强的个体,而那些弱小的个体,就在这里了。
步离人掌握的,活化星球的仪轨,如果是丰饶令使来,那肯定是简简单单,但放在老萨满这里,血肉祭品是必须的。
随着最后一头野兽被送过来,老萨满浑浊的狼目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决绝。
他手持一柄形似古老骨匕的仪式刃,刀刃上流淌着粘稠污血。
无视野兽在狼毒控制下的恐惧嘶吼,老萨满口中吟诵起晦涩的音节,那是步离人传承的古老祷言。
手起,匕落。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原始的宰杀。
骨匕轻易地切开了巨兽早已脆弱不堪的脖颈,暗沉的血浆喷涌,被仪轨贪婪吸吮般,汩汩流入地面那些刻满玄奥纹路的骨白色信息柱根部。
随着这最后的生命精华被注入,整个仪轨猛然一震!
嗡——!
低沉到足以撼动灵魂的嗡鸣声从每一根“苍月圣骨”中爆发出来。
骨白色的柱体上,那些原本只是静态刻画的纹路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如同亿万条活过来的数据毒蛇,在柱体表面疯狂游走、交织、汇聚。
磅礴的信息粒子从四面八方被强行抽取、压缩,汇聚于仪轨中心的上空,形成一个急速旋转的能量漩涡。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仪轨周围的地面,被浸染成一片粘稠的暗红与诡异的银蓝交织的泥泞,尚未完全失去活性的血肉碎块如同拥有生命般微微蠕动,又被无处不在的信息流冲刷、分解、同化。
本该是用丰饶之力驱动的仪轨,在信息粒子的驱动下,似乎也完成了其功效。
老萨满高举双臂,声音因过度消耗而嘶哑,但祷言却愈发高亢、疯狂。
他体内的丰饶力量与新获得的信息命途之力不计代价地注入仪轨。
那几根作为核心的“苍月圣骨”,其表面的光芒已炽烈到如同超新星爆发的核心,玄奥的波动如同实质的涟漪,一圈圈以超越光速的方式穿透岛屿,穿透海洋,穿透地壳,向着星球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岩层、每一条地脉奔涌而去!
它们在呼唤!它们在叩问!它们在用最原始、最暴力的信息洪流,强行冲击这颗星球沉睡亿万年的核心!
仪轨的光芒达到了顶点,将整座荒岛映照得亮如白昼,又瞬间向内塌缩!
一股难以言喻的伟大意志,从脚下的大地深处…缓缓升起。
它苏醒了。
它庞大到难以想象,笼罩了整个星球,包含了山脉的沉重、海洋的律动、熔岩的炽热、大气的流转,以及其上所有生命。
但它又像是一个在无尽混沌长眠中被粗暴惊醒的初生儿,懵懂、混沌、充满了原始的本能。
一个本不应该苏醒的星球意志,被步离人的仪轨强行唤醒了。
感受着星球意志的苏醒,老萨满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倒地不起,身体很快崩解为最原始的信息粒子。
他的一切都被祭祀燃尽了。
不远处,
都摩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悲凉。
但很快便被更为坚硬、冷酷的意志覆盖。
都摩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狼毒本源被彻底激发,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如同瘟疫般疯狂扩散,瞬间覆盖了整个星球!
荒岛外围,那数以百万计、由畸变生物转化而来、沉默列队的信息态仆从军,它们的头颅猛地抬起,眼窝或感知器官中爆发出与狼毒同源的幽光。
紧接着,星球上所有被狼毒浸染的生命都感受到了来自血脉和灵魂最深处的绝对召唤与压制!
“母亲!伟大的母亲!”
亿万被狼毒奴役的生命发出无声的嘶吼,它们的痛苦、恐惧、以及被强行扭曲的“期盼”都成为这呼唤的燃料。
“醒来!彻底醒来!”
“您的孩子们在此呼唤您!我们被囚禁,被放逐,在虚空中沉沦!”
“请活过来!挣脱大地的束缚!睁开您的星眸!”
“带领我们!带领您所有的孩子!走向星空!夺回应许之地!”
那懵懂的星球意志被这来自“孩子们”的祈求淹没了。
它庞大而混沌的感知扫过地表。
是的,那些发出呼唤的存在,虽然看上去都有些不对劲,但它们确实是自己孕育的孩子。
就像是…许久不见的孩子染了发,纹了身。
但孩子还是孩子。
疑惑被本能的母性压倒。
孩子需要帮助!
孩子在受苦!
孩子在呼唤母亲带它们离开!
一种源于生命孕育者最深层的保护欲与回应子嗣祈求的本能,压过了刚刚苏醒的混沌与迷茫。
星球意志回应了。
大地不再是稳固的根基,而是开始如同沉睡巨兽的皮肤般缓缓起伏。
山脉发出沉闷如雷的呻吟,巨大的岩层在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错位隆起。
海洋不再平静,滔天的巨浪无风而起,拍打着正在重塑形态的海岸线,海水仿佛有了生命,流动中带着银蓝色的诡异光泽。
地壳深处传来熔岩奔涌的咆哮,炽热的能量顺着新生的地脉涌向地表。
星球,在活化!
这颗沉寂了亿万年的贫瘠星球,在懵懂意志的驱动和子嗣祈求下,开始了一场非自然的活化。
这对一颗生命星球而言,无疑是透支自己的生命。
但星球意志不管,当她的意志被唤醒,她便注定要为自己孕育的生命付出一切。
十三个系统时后。
原本普普通通,毫无特色的星球,化作一个诡异扭曲的活化行星。
都摩感受着周围的变化,满意的点点头:“母亲,带着我们飞离这里吧。”
被狼毒控制的生命很快将这个念头传达给活化行星。
星球意志没有犹豫,巨大的行星虚空生力,脱离原本的轨道,缓缓飞向宇宙虚空。
星球上,感受着星球活动带来的失重感,步离人发出欣喜的狼嚎。
“接下来,就是用信息的力量,彻底掌控星球意志了。”
都摩内心想着。
想着星球意志听话,是纯纯被骗了。
要想长久,将星球意志转化为自己人,才是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