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卡洛斯笑意微微一顿，然后轻轻摇头：“这五百年来，我唯一对不起的，就只有她了。”
“等我消失后，永生的诅咒会从她身上消失，她会像曾经的大家一样，过完自己作为人类的一生。”
“虽然依旧微不足道，但这便是我能给她的，最后的补偿了。”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王缺：“而且，现在不是有你吗？你会看着芙宁娜吃苦吗？”
“嘿嘿，虽然不知道你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但我能感受到，你内心对芙宁娜的偏爱，或者说…宠爱？宠溺？”
“唔，奇奇怪怪的感情，只可惜，作为神性的我，有些难以理解。”
“但我想，你肯定不会不管芙宁娜的吧？”
“如果你不管…那我就只能拜托那维莱特了。”
芙卡洛斯很是轻快的说道。
王缺看着她，沉默了一会，最后开口道：“不如听听我的想法吧。”
芙卡洛斯：“什么？”
……
“你怎么了？”
现实·歌剧院·审判厅。
那维莱特已经坐在了王缺身边，目光毫不偏移的看着舞台之上。
“什么？”王缺睁开眼睛，从空无一人，到满堂皆客，让他一时间还是有些愣神。
“你刚才好像…走神了？”那维莱特嘴角微动，开口说道。
王缺一愣，目光也看向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舞台上已经开始了表演。
不过，芙宁娜还没有出场，应该是歌剧的故事开头，属于‘旁白’吧。
“嗯，是走神了，你什么时候来的？”王缺也看着舞台，嘴角微动，说道。
那维莱特：“不到十分钟吧，见你一直没有反应，就没有打扰。”
“之前说的事情，你都想明白了？”王缺问道。
那维莱特：“还有一些疑惑，但不重要，原始胎海一直被镇压着，我得先找到乐斯的幕后黑手，然后找到他们手里胎海水的来源才行。”
“唔…需要我帮忙吗？我倒是知道一点消息。”王缺道。
那维莱特：“你知道什么？请都说说吧。”
“乐斯案件，或者说，少女失踪案的幕后黑手，是一个叫瓦谢的至冬冒险家。”
“很多年前，他来到枫丹，和一个枫丹少女相爱，但在一次冒险中，枫丹少女在遗迹中接触到了原始胎海之水，被融化了。”
“后来，这个瓦谢就疯狂的绑架少女做实验，企图复活自己的爱人。”
“这就是少女失踪案的由来。”
王缺将剧情中了解的信息说给了那维莱特听。
其实他了解的就这些了，更具体的文案，他也记不得。
虽然现在记忆力被强化的很恐怖，但脑海中一些已经遗忘的东西，你就是挖不出来的。
属于是…世界遗忘我了。
那维莱特终于收回了看向舞台的目光，转向王缺：“瓦谢？从未听过的名字。”
“那当然，他现在都不叫这个了。”王缺笑着道。
“什么意思？”
“你不会以为人家几十年来用这个名字活跃吧？”
“他用原始胎海之水赚了那么多钱，总要花出去的吧，若是一个无名小辈，拿出一大笔钱来，还经常拿出来，沫芒宫虽然臃肿，但又不是不运行了，肯定会发现的啊。”
“所以，他有一个明面上的身份，而且身份很不错，只是这个身份拿出大量摩拉来，你们不会怀疑。”
那维莱特听着王缺的话，微微蹙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从你话里闻到了浓郁的水元素的味道。”
王缺：他是不是在骂我水了？
“王缺先生，可以直接说吗？”
“好吧，好吧，卡布里埃商会的会长，叫玛塞勒的，你可以去调查一下，他就是幕后黑手。”
王缺没有了交谈的兴致，直接将底给透了出来。
那维莱特眼眸一亮。
之前瓦谢的名字，他是没有听过的。
但玛塞勒这个名字，他还是知道的。
卡布里埃商会在枫丹不算最大的商会之一，但名气也不小。
其主要的商业行为，就是放贷。
像王缺上一次来枫丹，参观的博蒙特工坊，就向这个商会借钱过。
后来因为利息的原因，还闹到了枢律庭。
总之，不算一个名声很好的商会。
所以，等这里的演出完毕，自己确实可以回去查一查，如果真的像是王缺说的那样。
乐斯案，少女失踪案，卡雷斯杀人案…
这几个案子，就可以合并处理了。
见那维莱特不说话了，王缺也不理会他，目光看向了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