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空城核心空间。
王缺蹙眉思考着。
什么情况下，一个系统无法识别目标呢？
很简单，系统的设定者没有将目标输入系统中，自然就无法识别了。
所以，自己根本无法被【法图纳】观测到…
“这是单单我有的，还是降临者都有的？”王缺又冒出一个疑惑。
如果是每一个降临者都有的，那么【法图纳】命运系统是法涅斯在什么时候建立的？
应该不会是永恒时代，那个时候的人类还很听话，天使行于大地，根本不需要这样一个系统来运转世界的命运。
王缺思来想去，应该是第二次王座大战之后。
至少是原初被击碎，无数魔神诞生前后这段时间，【法图纳】系统诞生了。
因为王缺下意识的觉得，后来的魔神战争，就有浓郁的命运的味道。
而且，雷穆斯王，本身就魔神战争的败者，他仿造的福波斯，不就是为了对抗【法图纳】嘛。
所以，【法图纳】的建立，肯定是在魔神战争之前。
大概可以推算为原初崩散之后，魔神战争之前。
至于为什么原初崩散前不太可能，因为很多高位存在都承认过，原初崩散前，是有压制一切的力量的。
那种情况下，他不需要所谓的命运来帮助自己管理提瓦特。
所谓的命运，更像是高天无力管理提瓦特后的一种妥协。
“那么在这段时间里，来到提瓦特的降临者有谁？宇宙的观测者？双子？”
“正是因为这些无法被【法图纳】观测到的降临者，将原本应该规规矩矩运转的提瓦特，搞的一团糟？”
“也正是因为他们，所以提瓦特反而更有…活力了？”
王缺在脑海中做出猜测。
降临者们干涉后的提瓦特有没有更好，王缺不知道，但如果是僵硬的命运捆绑下的世界，王缺觉得，大概不会太好。
“不过，【法图纳】又是通过什么手段，才能编织整个提瓦特的命运呢？”
确认了【法图纳】的建立时间，以及降临者可能带来的变化，王缺内心又冒出来一个新的问题。
【编织命运】
这个词看上去就很不简单了，要做到这样的事情，就更不简单了。
至少王缺现在是做不到的。
按照他之前的想法，提瓦特目前所谓的命运，或者说‘预言’，
本质上都是倒果为因。
也就先射箭，后画靶，不对，应该是得分，后射箭。
先确认一个结果，然后再推动世界朝这个结果发展。
这根本不是简单能完成的事情。
说句不好听的，一般人下定决心要少吃一点，第二天就做不到了。
更何况更加宏伟的，整个世界的走向。
可偏偏的，【法图纳】制定的命运，连诸神都无法违抗，最后只能投机取巧的解决问题。
不仅仅是诸神，曾经是天使的一些存在，也都无法反抗【法图纳】的命运。
“诸神都无法反抗…”
“无法反抗…”
“无法…”
念叨着，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在提瓦特，有什么东西，是魔神，天使都无法抗拒的？
王缺露出一丝荒唐，然后嘴角一扯：“爱人？”
【法图纳】编织命运的底层逻辑，不会是魔神爱人吧？
“不对，不对，如果单纯的爱人，那魔物怎么算？魔物也在命运体系里啊。”
王缺很快又否认了这个想法。
魔神和天使无法对抗【法图纳】或许和爱人有关，但爱人肯定不是命运体系的底层逻辑。
“那会是什么呢？”
王缺指尖轻点投影，之前的解码的信息不断浮现。
时间一点点过去，最后，王缺的视线停留在一个词汇上。
【灵魂】
在阿卡西信息系统提取的信息素中，唯一可以称得上有用的，或许就是这个词了。
“如果【法图纳】是通过物理手段来控制提瓦特的命运的，那么它肯定会留下大量的痕迹。”
“可我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它的痕迹，反而就说明了，【法图纳】编织提瓦特命运的手段，并非肉眼可见的物理手段。”
王缺下意识的呢喃道。
“也就是说，【法图纳】的手段，必然是一种无形，不被人观测的，却可以影响所有生灵的。”
你说巧不巧，这灵魂上的手段，似乎正好满足这个要求。
如果掌控了提瓦特众生的灵魂，那自然就可以编织其命运。
可…如果【法图纳】真的可以做到完全掌握提瓦特众生的灵魂。
那它不就还是那个可以横压提瓦特的原初了吗？
所以…
“【法图纳】应该只是掌握了一部分，可以影响提瓦特的众生…”
想着，王缺忽然抬头，视线好像穿过了浮空城的砖瓦，看向了高天之上。
“虚假之天，命之座…”
他本能的感觉，这两个东西，应该也是【法图纳】组成的一部分。
至少提供了一部分权能。
【主人，天亮了，今天芙宁娜女士邀请了您去欧庇克莱大剧院看她的表演。】
忽然，耳边传来智脑的提醒。
王缺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时间。
他居然思考了一晚上。
“呼，智脑，封存这条信息吧，继续检索枫丹的信息素，如果有发现类似的，就通知我。”
王缺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
【好的，主人。】
……
欧庇克莱歌剧院。
上次王缺从柔灯港进入枫丹的时候，就绕道来过这里，还看了芙宁娜的歌剧。
也正是因为那场名为【审判】的歌剧，才让芙宁娜以为王缺是她的外国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