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设想,可能有些不对,你权当做个参照。”
周然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道:
“简单来说,员工拥有分红权和增值权,也就是说,公司赚了钱,年底分红有他们一份;公司净资产增加了,他们手里的股票也跟着值钱。
但是,这些股票并不是直接发到员工手里,而是成立一个工会委员会代持,员工没有所有权,没有表决权,也不能转让和出售,离开公司时必须由公司回购。”
周然说的其实就是华为的股权分配方式。
任正菲正是通过这种方式完美地解决了激励、控制、融资三个大难题,却保留了对华为的绝对控制权。
果然,听完周然的话,凌茵眼睛一亮,在本子上刷刷记了几句,道:“法律上来说,这招确实高明,这样的话股东只有两个:公司和工会。
目前国家对于这种创新模式的税务规定并不清晰,如果要做,财务和法务的顶层设计必须非常扎实。”
“另外,”凌茵说到这,话锋一转,“这套模式可能比较依赖公司的持续盈利能力,对公司的商业信誉要求也比较高。”
“你可以先摸索一下,有方案了我们再讨论。”
“我有个问题。”陈洪滨提问:“如果是内部认购的方式,是不是需要员工购买?”
“应该是吧?”钟蕊君也不是很懂。
“现在讨论这个还太早,等初步方案出来再说吧。”周然道:“不过就算内部认购,也先在管理层和核心骨干中试行。”
“行。”
几人讨论结束,钟蕊君和凌茵先离开,留了三个男的聊天。
李建国起身倒了杯茶,坐回凳子上:“从这段时间武汉等地的天气看,降雨确实比往年要多。”
“周哥,真的会有大洪灾吗?”陈洪滨好奇问道。
“会有,而且很大。”
既然都有了洪水的端倪,周然也就不再隐瞒。
他回忆了一下原时空的洪灾,道:“雨水增多,长江流域和松花江可能是重灾区。”
“那黄河呢,不是更惨?”
“黄河流域的地区好像还真没怎么下雨。”李建国这段时间一直在看天气预报,“甚至在冀省,豫省等地还出现了干旱。”
“这天气还真怪了。”
“叮铃铃~叮铃铃~”
三人正聊着,电话陡然响起。
“喂?”
“boss,印尼发生暴动了!”
周然心中一紧,黑色五月,果然来了。
早在5月初,骚乱就已经发生在印尼的棉兰,起初只是小范围,但很快,骚乱就开始蔓延。
此刻的雅加达,昔日繁华的街面上此刻一片狼藉,在此起彼伏的抗议声和骚乱哄抢中,整个经济体系彻底崩塌。
印尼盾兑美元的汇率如决堤的洪水般一泻千里,股市更是一片惨绿,无数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
“情况怎么样?”周然问道。
“完美!简直是完美!”
电话那头的威廉深吸一口气,“印尼盾已经跌破了15000兑换一美元,我们做空印尼盾的合约已经全部平仓,回报率超过了600%!
还有做空的那些的股票,整个加起来……哦! MY GOD!!”
他顿了顿,报出了一个数字。
“扣除所有杠杆利息和交易成本,我们的净利润,大约在……2亿美元。”
2亿美元。
在这个1998年,这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的巨款。换算成人民币,那就是16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