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用,等到明年联想公布合并消息,找个时机把甄信资本所有的联想股票都抛掉。”
周然看着稍远处的海滩,补充道:“毕竟,跟着索罗斯玩才能吃到大肉。”
“boss,我私下里在圈子打听了一些消息,虽然大家对于东南亚的崩溃有共识,但没人像你一样精确到日期。”
电话那头威廉夸张的喊道:“7月2日,如果不是你这次对联想的精准预测,我真的很难相信。还有,量子基金现在根本没什么动作。”
“我不是说过了吗,这是属于东方的神秘力量。”周然笑着回了一句。
周然当然不是真的记得清整个过程,主要还是这个日子太特殊了,就在香港回归的第二天,泰国政府宣布放弃固定汇率,声势浩大的亚洲金融风暴正式开启。
对别人而言可能是个灾难,但是对于周然,这这确实个绝好的机会。
联想股票只是开胃菜,臻功夫要想维持整个集团的业务资金,必须抓住这次机会获取到足够的资金。
至于后面的香港保卫战?
当然是站在国家这一边打顺风战了,届时从索罗斯身上咬一块肉,也未尝不可。
“好吧好吧,东方的神秘力量!”威廉嘟囔一句,“那么,boss,祝您圣诞节愉快!”
“你也一样。god bless you!”
“嘿,我喜欢听这句话!”
……
圣诞节刚过两天,鹏城上步村。
一辆挂着粤港两地车牌的保姆车中从街头缓缓驶了进来,稳稳停在一栋居民楼前。
两个高大的男子从后座下车,随后又走出来两个女子。
正是度蜜月归来的周然四人。
“谭伯,您慢点下。”
周然右手挡着车窗顶,左手扶着一个稍显年迈的老人走了下来。
谭伯手有些发颤,他站在那栋熟悉又陌生的楼前,仰头望着被粉刷一新的墙面。
阳光恰好从楼与楼之间的缝隙漏下来,落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
他眯了眯眼,眼角细密的纹路更深了,喉结上下滚动着,却半晌没说出话来。
“这栋楼翻新了,现在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宿舍。”周然指了指原来谭伯住的那间道:“您那间一直让谭阿婆住着,我从养老院接她出来,专门雇了个人照顾。”
“好,好,好!”谭伯哽咽着,口中只是不断重复着好字。
“我扶您进去。”
谭伯没有往前走,拉着周然的手,嘴唇哆嗦着道:“阿然,没想到我还真有再回来的一天,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要埋在那边了……”
“谭伯,我们既然接你回来,当然给您养老了。”陈洪滨在旁叫道:“咱们进去吧,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就算是头等舱也够累的。”
“对,先回去休息。”
“好。”谭伯点着头,缓缓往里走去,“可惜啊,没有参加你们俩的婚礼。”
“有啥遗憾的,您不说了嘛,人这一辈子,哪有样样都十全十美的。”
周然把之前谭伯的话拿出来还了回去,“那杯喜酒还给您留着呢!等您休息好,咱再喝。”
“哈哈哈!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