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问厄尔尼诺现象的消息，都这个时候了，假的也要当做真的。
“我们试了十几种方案，但是豆油烟点偏低，炸制出来干脆面总有些偏软，达不到要求。”张毅超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沙哑。
“有没有试过复合油？”周然突然灵机一动。
“复合……油？”
“将大豆油和棕榈油混合，或者可以试试加一些菜籽油。”
张毅超眼睛一亮，猛地站起来。
“我现在就去试试！”
……
京城，复兴门内大街。
国内贸易部的一间办公室内。
“叮铃铃~叮铃铃~”
“喂？”
“郭司长，我是周然。”
“哟，周会长！”郭戈平一笑，“来京城了？”
“最近事情比较多，等忙完这阵子就过去，到时候我们首店开业您可要来啊！”
“好，这次来你可得多讲一些课。”郭戈平笑道。
中国连锁经营协会成立不到半年，成员数量就翻了个倍。别的协会都是先成立，然后才有各种课程，培训。
这个周然倒好，一成立就拿出成熟的培训课程：万佳百货、臻功夫连锁、国美电器，还有各类企业管理的课程，搞得有声有色。
“一定一定！”电话那头，周然连忙应是。
“周会长打电话来，想必是有什么事？”
“郭司长，没瞒住您，我还真有些专业的事情想打听一下。”
“你说。”
“是这样，您知道我这边有方便面业务，我关注到现在的棕榈油市场好像价格持续走高，很不正常，市场上流传的一些消息也似是而非……
您是主管贸易的，我就是想问问，这个情况会不会继续持续下去？”
郭戈平静静听完周然的话，斟酌了片刻后，道：“你等等。”
说完将电话搁在桌上，在抽屉里翻起来。
不过一会，拿出一份订在一起的文件。
她打开看了看，然后重新拿起电话。
“周会长，按理说，这个事我不能泄露出去。不过我知道你，为人正派，又有担当。”
电话里，周然哈哈一笑。
“郭司长，幸亏是打电话，不然我要被你夸的不好意思了。”
“哈哈，那下次当面夸你。”郭戈平收住笑意，道：“这次棕榈油涨价的事情，有关部门早就注意到了，也已经做了核实。
起初只是印尼那边的部分庄园减产，一些国际投机者借此散布假消息，整出了个厄尔尼诺现象……
咱们国内的棕榈油几乎都是进口，监管上也有漏洞，导致价格飙升……”
“那——”周然微微一顿，调整了一下情绪，“咱们有没有后续监管？”
郭戈平看了一下资料上的日期。
“马上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