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蝶占位前格外冷清。
周然快步走过：“老徐，怎么回事？”
徐少春正满头大汗的捣鼓着电脑，抬起头道：“电脑坏了，打不开。”
“卧槽！”周然差点爆出一句粗口，“有没有找主办方协调！”
“问了，主办方说他们只提供场地和电源，不提供电脑设备。”
周然眉头紧锁，环顾四周。
金蝶的展位本来就偏，现在连个能亮的东西都没有，偶尔路过几个人，看见这边乱糟糟的在修电脑，都是摇摇头就走了。
“你现在立马安排人去中关村购买，打车去。”
“好！”
这年代的电脑，周然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看着徐少春在那敲敲打打。
“周总？”
周然转头一看：“姜总！还真巧啊！”
说话的正是全聚德的总经理姜俊贤。
“周总，这里……”姜俊贤看了一眼展位的横幅，“你也来采购财务软件？”
“我来逛逛。”周然拉过徐少春：“介绍一下，这位是全聚德的姜总，这位是金蝶软件的徐总，”
周然介绍完，两人握了手。
“这是电脑坏了？”
徐少春尴尬一笑：“对，出了点问题。”
“徐总是我朋友，这次跟我一起过来，运气不好。”周然笑着解释道。
“哟！那可真够倒霉的。”姜俊贤看了看四周热闹的展会道：“既然是周总的朋友，这点忙我还是能帮的。”
说着，他招手叫来随行的助手：“小尹，去看看能不能从主办方那里借调一台备用机过来，就说我们要现场测试一下软件性能。”
“姜总，这太麻烦了吧……”徐少春有些受宠若惊。
“嗨，多大点事。”姜俊贤摆摆手，“正好，徐总也给我们演示一下。”
不到二十分钟，一台崭新的电脑就被推了过来。
徐少春不敢怠慢，手脚麻利地装好软件，很快金蝶的Logo在屏幕上跳动而出。
“姜总，请看。”
徐少春亲自操刀演示。屏幕上，那个色彩明快、布局合理的图形化界面一出来，姜俊贤的眼睛就亮了。
相比于刚才在别的展位看到的那些黑底绿字、操作繁琐的DOS版软件，金蝶这个界面简直就像是从黑白电视一下子进化到了彩电。
“这……这是凭证录入？”姜俊贤指着屏幕上那张仿真的记账凭证，惊讶道。
“没错，姜总。”徐少春熟练地移动鼠标，“我们不仅还原了手工账的习惯，还支持多窗口并行。您可以一边录凭证，一边查明细，就像在桌子上摊开了好几个账本一样。”
随着一个个窗口在屏幕上流畅切换、堆叠，姜俊贤眼中的惊讶逐渐变成了赞叹。
“好！好一个‘账海无边，金蝶是岸’！”姜俊贤忍不住拍手叫绝，“这软件，我觉得比用友展示的要好啊！”
“我看我也不用逛了，就定你这个！”
“啊？姜总，这……”徐少春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怎么？徐总不卖？”姜俊贤开了个玩笑。
“卖！当然卖！”徐少春激动得满脸通红，“姜总，您可是我们在京城的第一个客户，我给您打八折！而且我亲自带队给您做实施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