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刘玉琴,我爱人。”刘飞鹏道:“雨琴,这就是我给你说的周然。”
“周总好!这次多谢你们将飞鹏挖出来了,不然……”女子说着,通红的眼角已是泛出泪水。
“嫂子您千万别这么说,刘队吉人天相!”
“多大点事,我这不是……”刘飞鹏看到女子一眼瞪过来,立马闭口。
“你们先聊,不过不要聊太久。”女子强笑着说了一句,然后拿起包。
“嫂子,我记着呢。”
刘飞鹏看着女子走了出去,才道:“小周,这次谢谢你了。”
“刘队,谢啥,撤退命令又不是我下的。”
“你还是怪我没提前撤退。”刘飞鹏苦笑,目光望向窗外:“有时候明知不可为,但肩上的责任和这身衣服,不容我们后退半步啊。”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的。我们的命是命,鹏城千千万万人的命也是命。用可能的牺牲去换必然的灾难,这笔账,怎么算都值。”
周然默然。
他脑海中浮现出灾难发生时,李建国奔赴现场的决心;想起救灾时,无数战士在火海中不断穿行的身影;还有那位已经身受重伤,神志不清的记者,用残存的意识将镜头拢向身前。
他自己,不也正是被这一切所感染,才毅然投身其中的吗?
“刘队,王局牺牲了,杨局和周处重伤还没醒。”
“我知道,雨琴给我说了。”刘飞鹏收回目光,沉默半晌才开口道:“我想,他们应该也不会后悔。”
……
过了一会,周然走回病房。
“蕊君,我们当时在现场还救了两个记者,好像是你们报社的?”
钟蕊君点了点头:“一个是《鹏城晚报》的张真刚,还有个我们报社的赵青,都在另一个医院呢。”
“我当时在肉联厂的临时救助点,看到一辆你们报社的车冲了过去,想着你可能在车上,赶忙就往现场……”
他的话戛然而止。
钟蕊君忽然从床边起身,一头扑进他怀里,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住了他。
她把脸深深埋在周然胸前,静默良久,才嗡着声音说:
“我当时在机场,和候机楼总公司谈文稿广告的事,等赶回报社途中,已经是第二次爆炸……”
“那挺幸运的,真要是你,恐怕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们俩了。”
“哪有你这么说的!”钟蕊君一捶他胸口。
“哎哟!”周然捂着胸口佯装倒下。
“啊,没事吧?我没那么重吧!”
“你,谋杀亲……”
……
第二日,臻功夫总部办公室。
“阿然,这么快就出院,不多休息两天?”
“是啊,周哥,公司有我们俩呢。”
“我又没受伤,哪好意思躺那么久。”周然笑了笑,“这两天门店没开门吧?”
“开了一半。”李建国回道:“肉联厂好些人受伤,还没复工,我们的肉也没供应上。”
“天灾面前,不容易啊!”周然翻了翻桌上的报纸,“这是……”
只见报纸上一行大字《烈焰中的“功夫”——臻功夫集团火线驰援清水河事件纪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