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中亦不远矣，我想拍卖的是文稿！”
“文稿？古文文稿？”
“不不不。”周然摇着食指，“就是现代文稿，当代作家的手写文稿，甚至可以是明星，富翁的笔记。”
周然的想法当然不是空穴来风。
1993年10月，鹏城举办了国内历史上首次文稿拍卖活动，尝试将市场竞争机制引入文化生产领域。
这次活动虽然争议较大，后面也未能持续推广，但依然推动了文稿交易市场化进程，为作家提供了新的收益模式，也成为体现了鹏城改革前沿的一个切面。
“我在想这次活动不用搞得太大，拍卖的文稿大概也就七八件，拍卖活动大概200人左右，主要任务就是要找到买家和卖家。”
钟蕊君听着周然的描述，虽然觉得挺有意思，不过心里始终有些担心。
还是太超前了，特别是文稿这种文雅之物，一旦和钱关联上，指不定要被批判。
“卖家你有什么想法？”钟蕊君有些好奇。
“这个。”周然拿出这几天想好的名单。
“余化，史铁升，刘小庆……”钟蕊君又是一惊，“这些人你认识？”
“不认识。”
“那你怎么联系？”
周然一笑，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六度分隔理论？”
钟蕊君摇头。
“简单地说，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六个，也就是说，最多通过六个人你就能够认识任何一个陌生人。”
“真的假的哦！？”钟蕊君眼神一亮，这可真没听过。
“真假我也没论证过，不过我想着这个活动能不能让你们报社主办？认识的人多，联系起来也容易。”
他不顾钟蕊君吃惊的表情，继续道：“现在的作家稿费也低，我们正好搞一个“为文人造海”的拍卖活动，现在这也算改革嘛！”
钟蕊君本想着这不可能，但一听周然说的改革，细细思量起来，确实是个有挑战的点子。
“那我得回去和报社领导汇报沟通一下，有消息我们再联系。”
两人又待了一会，开车回城。
几天后，羊城，臻功夫五家餐饮店同时开业。
越秀区，臻功夫餐饮羊城第一分店。
鞭炮声中，周然大手一挥，亲自扯下招牌上的红布。
“恭喜恭喜，周经理，生意兴隆！”祁茂林拱手道贺。
“祁经理里面坐，一会就上菜。”
“周总，生意越做越大啊！”温鹏程这几日刚好在华农大学，也过来道喜。
“温总，好久不见！”
觥筹交错间，周然逐一介绍了，圈子就是这么建起来的。
第二日，周然交代了董天磊一些事宜，和李建国一起踏上回鹏城的火车。
周然办公室，一袋老坛酸菜牛肉面静静地摆在桌上，包装袋上赫然印着“康师傅”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