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恩说着，看着亲故愈发黯然的神情，便有些说不下去了，只能叹息一声，“何必呢...”
说话间，灵巧的眸子恢复清明。
她实际上在聊天的中途就醒酒了。
“我也不清楚。”
裴秀智摇了摇头，略作思索，又道：“可能是...亏欠吧？”
“亏欠？”
李知恩吐槽道：“亏欠有你这么做的嘛，明知道他和朴振英他们有间隙，还充当起了间谍的角色？”
“你不懂的。”
裴秀智轻笑一声，缓缓解释道：“李阳公司情况其实很糟糕，短时间里有意向投资进去的人其实很少，从这里面再筛选一些，相比方时赫，李秀满那些人，朴振英其实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李阳公司倒闭吧，而且中间我还可以斡旋一些。”
“双面间谍啊，啧啧，我都要被你感动到了呢！”李知恩说这话的时候啧啧有声，只是态度终究柔和了不少。
对于裴秀智的话，她还是相信的。
“可是...”
李知恩想了想，似乎也觉得有些头痛，道：“这种事情不好做啊，李阳肯定不会买你的人情，要是时间长了，一旦曝光，朴振英那边也会记恨你的。”
“功成名就多年后，帮当初亏欠的初恋崛起，为此得罪一众大佬？”
李知恩忍不住狐疑道：“这故事听起来，怎么感觉很魔幻呢？”
“是吧？”
裴秀智苦笑道：“其实我现在脑子也很乱，要不然也不会来找你喝酒了。”
“那就还是先喝酒吧！”
李知恩举起酒杯，又碰了一杯，随即又问道：“那后面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李阳啊！”
李知恩忍不住道：“心心念念的付出这么多，总不能是光付出吗，别跟我虚情假意的说你不是为人来的，那我可真要骂人了。”
“本来是...”
裴秀智说着，苦笑更浓了，道：“可现在他的情况...”
说着，狠狠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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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灰色宝马车在小区不远处停下。
夜晚，两人手牵着手，漫步在无人街头。
裴珠泫白皙精致的俏脸上还残留着一些酒精的红润，却似乎神清气明，走出一段距离，忽然玩味笑道：“你和那个裴秀智...有情况？”
“这都能猜到？”李阳玩笑说道。
“不然呢？”
裴珠泫忍不住白了一眼，道：“你这个人在感情彻底表明之前都会狠狠地隐藏自己的感情，而且为人圆滑老练，偏偏对裴秀智的态度恶劣的不行，要是这都看不出来，我岂不是成傻子了？”
李阳笑了笑，很快，忽然道：“想听吗，我可以...”
说话间，却被莹白的小手捂住了嘴巴。
“我相信你能解决掉所有问题。”
裴珠泫说着，顿了顿，眸色幽幽，道：“而且，又不只有她一个...”
李阳顿时讪笑两声。
这问题无解，没法回答。
裴珠泫也不在意，而是道：“再者说，过去的就过去吧，你可能在当初的那个节点很爱一个人，但那都是曾经，不是我应该思考的问题，我所在意的只是当下。”
说话间，裴珠泫仰头对视李阳的眼睛，美眸温柔，明眸皓齿漾动些许笑意，道：“我只需要确定，你爱我这一件事就足够了！”
话落，踮起脚尖，在李阳唇上轻轻一吻。
她想离开，却被某人梏住蛮腰，拉了回来，用更强烈的态度吻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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