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看，看看人家！”
李阳一副很受用的样子，忍不住朝着裴珠泫吐槽，道：“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女孩子的温柔？”
“温柔？”
裴珠泫唇角微扬，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不过当余光瞥见直播间一百多万在线人数的瞬间，又将接下来打算说的那句“你也配？”给憋了回去。
她其实也不知道心情为什么忽然很恶劣。
明明先前出门的时候，还是满怀期待心情来着。
可能是因为李阳明显倾向赵美延的态度？
还是两人眉来眼去的模样？
又或者，在车里，自己像是唯一外人的感觉？
裴珠泫想不清楚，可心情却似乎越来越不好了。
.......
赵美延却是伸手，扯了扯李阳羽绒服的帽子，小声说道：“欧巴，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前辈nim人也很温柔的。”
“是吗？”
李阳侧头过来，仔细打量裴珠泫两眼后，却是叹息的摇了摇头。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
可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一样。
裴珠泫：“.......”
她下意识攥了攥拳头。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火气忽然很大。
“欧巴，哪有你那么对待人家女孩子的？”
后座上，赵美延语气满是哭笑不得，说道：“像欧巴这样，就算是温柔的女孩子也会被气到不温柔了。”
这明明是为自己说话，可不知怎的，裴珠泫只觉心情更烦躁了。
她下意识扯了扯胸口的衬衫扣子，总觉得今天的空气都像是有些粘稠沉闷。
李阳却是不置可否说道：“开什么玩笑，真温柔还是假温柔，我能分辨不出来吗？”
“或许，忽然就眼瞎了呢？”
裴珠泫终是没忍住，语气冷硬的怼了一句，很快，恢复了些许理智后，又找补了一下，道：“就算是做了一辈子的渔夫，也会偶尔认错鱼的种类吧？”
“女人，你是在质疑我的专业吗？”
李阳微微挑眉，俨然一副被挑衅到了的样子。
裴珠泫没有回答，却将一切想说的话都蕴藏在了轻蔑的目光之中。
“兄弟们想不想看，什么才是真的温柔？”
李阳却是朝着直播间说道。
“看！”
“快点，搞快点。”
“这还用测试吗，比温柔的话，裴珠泫不是输定了？”
“.......”
弹幕吵吵嚷嚷，自从观众人数多了后，都会因为嘉宾的好坏，排名在网络上吵得天翻地覆，更别提此刻真人嘉宾的比较了，热度更是宛若爆炸一般。
youtube网页上，李阳的直播间直接蹿升到了首页，并且以每秒钟几万条弹幕，牢牢占据了热度第一直播间的位置。
“那就试试。”
李阳忽的坏笑一下，而后朝着裴珠泫的肩膀就是一拳。
“呀，你干嘛？”
裴珠泫忍不住眉头紧蹙，神情嫌弃，仿佛在看一个邻居家惹人嫌的顽皮小男孩一样。
这其实也不是她的自然反应。
可裴珠泫今天心情的确是烦躁的不行。
李阳没有回应，却是借着红灯的间隙，转身朝着赵美延的大腿捶了一拳。
“哎一古...”
赵美延轻呼一声，抽痛的皱了皱鼻子，一双水汪汪的美眸看向李阳，眸色温柔，惹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