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李阳略微迟疑了下，随即缓缓点头，道：“没错，是有这么回事。”
说着，有些唏嘘，带着些惆怅，道：“你是不知道当初的那段日子，是有多么煎熬...”
当然，是在做节目效果。
实际上，他只是做过两个月的酒托而已。
“真的？”
姜惠元有些好奇问道：“那你接待的客人都是什么类型？”
说着，似乎有些兴奋道：“是不是像电视剧里演的那种，什么财阀千金，会长女儿，检察官情妇什么的...那岂不是很爽？”
“爽？”
李阳微怔一秒钟后，漆黑的眸子浮现些许哀伤，露出有些悲凉的勉强笑，道：“电视剧只是电视剧啊，现实是，300斤的富婆，长得比高熙燮还丑的富商女儿，还有50多岁，皱纹能夹死苍蝇的老太太...”
“莫呀...”
姜惠元将信将疑道：“真有那么可怕，你能干这事？”
“你要知道，有些时候，人是身不由己的。”
李阳用力眨动眼睛，试图挤出一滴泪水来，却不曾想失败了，样子有些小滑稽，有些搞笑，伤感的氛围都被冲破了一些。
另一边，主持人已经全部统计完成，宣布道：“姜惠元作为本次嘉宾，挑战...失败！”
“现在，请接受惩罚吧。”
主持人严肃的声音，仿佛审判般，在大厅回荡开来。
“惩罚吗？”
姜惠元红唇扬起一抹好看弧度，走过来，来到李阳面前，道：“确定是惩罚，不是奖励？”
“额...”
李阳顿时语塞。
观众们倒是很兴奋。
“干得漂亮，女王大人！”
“就该这样，什么成功失败的都不重要，保持轻松的心态最好。”
“女王大人，以后每天都要开心哈！”
......
......
录节目的几天，姜惠元的外貌性格的确圈粉不少，大家都喜欢上了这个直率而真性情的女人。
弹幕吵吵嚷嚷。
这边的惩罚已经开始了。
李阳坐在那里等待，却不曾想自己的下巴被一只手托着抬起来了。
“莫？”
李阳被迫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俏脸，在惊讶的目光中，姜惠元亲下来了，吻在了嘴唇上面。
一触即分...
“我...是不是应该报警，有人借机占我便宜？”
李阳略微迟疑了下后，仿佛得了便宜卖乖般的说道：“明明惩罚写的是吻脸...”
姜惠元却是没有理会，反而涂着粉色美甲的纤手抚摸李阳的脸颊，呆妩的眸子像是有些迷醉般，笑着调戏道：“狗男人，长得真帅啊！”
“呀，得寸进尺是吧？”李阳满头黑线，有种对方真把自己当牛郎一般的错觉。
“狗男人先别急，等姐努力一下，赚两年好钱...”
姜惠元没有理会，而是带着一些玩味道：“以后，姐来点你！”
说完，纤手在李阳脸上拍了拍后，转身离开。
只留下李阳一个人凌乱的坐在原地。
直播间观众们快笑疯了！
“姐来点你，啧啧，够霸气！”
“人渣，要不你就从了吧，软饭其实也挺好吃的。”
“反正几百斤的富婆都忍了，漂亮姐姐还不行？”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人渣被调戏的说不出话来...”
“不行，笑死我了。”
......
......
“我不是牛郎，那都是节目效果。”李阳满头黑线的解释，然而...
直播间里已经没人听他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