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尼今天怎么这么漂亮？”吉赛尔推了推眼镜，笑着调侃。
“哇！”
宁艺卓调侃道：“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我智敏欧尼身上下去。”
门口，柳智敏轻挽发梢，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嗔怪道：“你们敢不敢再夸张点！”
“这哪是夸啊！”
宁艺卓拎着镜子靠了过来，道：“快，自己看看自己的样子，心里还不清楚吗？”
柳智敏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
白衬衫搭配蓝色白相间的格子棉马甲，披散的长发间隙编织了几根麻花辫，下身则是卡其色及膝长裙和白色长袜天蓝色平板鞋的搭配，化着淡淡的妆，眸光水润柔和，气质文雅。
她下意识贝齿含住下唇，不过想到成员都在身边，顿时忍住了。
柳智敏想了想，半得意，半含蓄，却还是昂首道：“还可以吧。”
“欧尼，你这变化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宁艺卓有些夸张地开玩笑道。
不过实际上，也算是心里话。
“不要总是用这么夸张的语气说话好不好，太离谱了。”柳智敏心里是开心的，因为这段时间的努力看起来似乎并没有白费，连成员们都意识到了。
并且她和李阳之间的关系其实也得到了缓和...
aespa的成绩也在蒸蒸日上，早期因为和恐龙哥的绯闻而产生的雾霾也都烟消云散了，空气中充满了清新的气息...
柳智敏眼中的生活充满了希望。
“这还离谱啊，我说的都已经够含蓄的了。”
宁艺卓憋笑道：“不信你去问问别人，或者经纪人欧巴，大家几乎都快认不出来你了。”
“真的假的？”
柳智敏眸光漾动笑意，看向吉赛尔道：“你说，有这么夸张吗？”
吉赛尔想了想，认真道：“比这还夸张一些。”
“行了，不和你们闹了，我要去洗个澡。”柳智敏只当她们是开玩笑，不过迈动脚步瞬间，脑海中鬼使神差的浮现出了冬天的话。
“李阳的喜欢从来不是因为外貌，而是因为赵美延就是赵美延！”
柳智敏莫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道：“你们觉得这种变化算好算坏？”
“当然好啊！”
宁艺卓躺在沙发上，摆弄手机，懒洋洋道：“以前的你虽然性格很好，但光是外貌就充满了强势感，我连看你洗澡都不敢，哪像现在，想揉就揉两下...嘿嘿。”
只是说着，自己反应过来，连忙闭上了嘴巴。
可惜已经晚了。
沙发背探出柳智敏的脸，居高临下俯瞰，颇有玩味道：“所以，之前总在卫生间外面晃悠的人是你咯！”
就说洗澡的时候，总感觉门口有人，一直都没找到。
现在算是破案了。
“嘿嘿，没办法，谁让欧尼发育的这么好，好奇点也是在所难免的吗。”
宁艺卓讪讪一笑，很快，求救似的呼叫外援，连忙翻身，朝着吉赛尔使眼色道：“你说对不对？”
吉赛尔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然后，在宁艺卓颇为绝望的注视下，憋笑着摇了摇头，“只有你自己关注，可别带上我。”
“呀，那次不是你提议...”
宁艺卓说着，却发现屁股一重，有人压在了身上，耳畔则是响起了仿若恶魔低吟般的声音，玩味道：“哦，我想起来了，就说每次玩闹的时候，都会发现有只手贼不溜秋伸向胸口，看来也是你啊！”
“欧尼，智敏欧尼...”
宁艺卓满脸无辜，颇为心虚的讪笑道：“我如果说不是我干的，你会信吗？”
说完，连忙补充道：“你会信的吧？”
她眼眸真挚，态度诚恳。
可惜...
话音未落，柳智敏抱复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欧尼...哈哈哈，别闹。”
“衣服，衣服要掉了...”
“别，我认错，哈哈哈哈，我错了还不行吗...”
宁艺卓从一开始的求饶，反抗，再到后面眼神空洞的躺在了沙发上，周围一片狼藉，有种被恶霸凌辱过后的破碎感。
“我就说你也不小吗，这下真证实了。”
柳智敏拍了拍手起身，像是回味着刚刚的触感，眼眸带着得意的笑。
她虽然身上也很狼狈，不过因为骑在上面的缘故，可谓占尽了便宜。
吉赛尔则是在桌旁，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引起俩人的注意，不小心将战火波及到自己...
宁艺卓逐渐眼神有了焦距，攥紧粉拳，小声嘟囔道：“可恶，看来以后还得主动出击！”
很快，她看着坐在旁白的柳智敏警惕的起身，直接翻身下了沙发，占据了有利的地形。
不过...
“不闹了，真不闹了。”
柳智敏理了理头发，表情真挚道：“这次不开玩笑了，你们真觉得这样的变化是好事吗？”
“说真的？”宁艺卓下意识问道。
态度一下子严肃起来，她还有点不太适应。
“我觉得其实智敏欧尼并不是想问我们的感受吧？”吉赛尔饶有深意道。
说着，抢先补充道：“我们说真话的话，欧尼也要说真话吧？”
“是！”
柳智敏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咬了咬牙点头。
虽然她喜欢李阳的事情在团队里面几乎已经明牌了，不过光明正大的承认下来还是需要一些决心。
说着，看着沉默的两人，哭笑不得，道：“我说完了，你们不说？”
“说的话...”
吉赛尔下意识对视了宁艺卓一眼，两人都稍微有些犹豫。
“说！”
宁艺卓咬了咬牙，认真道：“其实我觉得不怎么好。”
“虽然这话可能有些难听，可我觉得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改变了自己有什么用？”
宁艺卓看向柳智敏认真道：“没在一起无所谓，在一起之后呢，欧尼打算装赵美延装作一辈子？”
柳智敏眸光震动，随后缓缓低头，不敢直视宁艺卓的眼睛，又或者说...
用逃避来形容的话更贴切一些。
她其实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这一点，可又能怎么办呢？
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办法了...
这时候，更是迎来了一句她一直以来最不愿意面对的真相。
“欧尼有没有想过，如果真到了面对赵美延的时候，李阳是会选你这个假的，还是另外那个本尊？”
吉赛尔眼神真挚，带着一些叹息，道：“装造可以改，脾气可以忍，但人还是人，他就算能和你在一起，可你能确定他喜欢的是柳智敏，而不是赵美延吗？”
说着，顿了顿，道：“这样下去，出现问题只是早晚的事情。”
话落，气氛似乎有些压抑。
“我们其实也只是从我们的视角来看的事情，欧尼只当是建议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