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十分尴尬。
通话一度变得安静，王慧莲偷笑的声音清晰可闻。
李阳干笑着摸了摸鼻子，他也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宋雨琦竟然会出现在自己家里。
半晌。
还是王慧莲率先开口打破了安静。
“其实我倒是不介意的，这件事主要还是得看雨琦的态度。”
几乎就在话落瞬间，旁边响起宋雨琦不满的抗议声音：“阿姨~~~”
王慧莲和蔼道：“好好好，阿姨不乱说话了，你们小年轻的事情，终究还是得自己处理。”
电话这边，李阳听得头皮发麻。
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王慧莲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话。
很快，李阳打断道：“乱七八糟的事情先放一边，雨琦啊，最近有时间快点来杭城一趟。”
宋雨琦疑惑道：“为什么？”
“韩老师那边不是在网上暴雷了嘛...”
李阳说道：“所以我就寻思啊，既然难保利益动人心，不如自己亲手操持还能稳定一些。”
“不去，没钱。”
宋雨琦没好气道：“别忘了，我之前捐款那二十万还是朝你借的。”
李阳笑道：“不用你掏钱，这次我给你钱。”
“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情？”宋雨琦表示浓浓的质疑。
李阳神秘一笑，道：“等你过来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问道：“所以啊，什么时候有时间？”
“后天吧，明天去趟安徽，刚好去杭城转机。”
......
......
初七。
电影票房大战似乎迎来了一波高潮。
最终，《满江红》以45亿票房的成绩夺得了票房冠军。
而当李阳从电影院里出来的时候，却是一直眉头紧锁。
旁边，宋雨琦奇怪问道：“难道电影不好看吗，怎么愁眉苦脸成了这副样子？”
她一身私服，扎着简单的哪吒头，看起来可爱的不行。
“我只是在思考...”
李阳回头瞥了一眼电影院的方向，随即上车后，解释道：“这种看起来没什么营养的电影到底是怎么拥有这么恐怖的票房的...”
明星的流量效应？
还是题材自带的IP效应？
李阳百思不得其解。
“电影吗，只要好看，肯定有很多人会买单的。”
宋雨琦笑道：“虽然我也没看出来具体哪里好看，不过能有这样的成绩，肯定有我们不了解的优点呗。”
说着，像是后知后觉的诧异问道：“不对啊，好端端的，你怎么开始研究起电影了？”
话音落下，却只见李阳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问道：“那个，你觉得，动漫做成电影的方式，有没有搞头？”
“what？”
宋雨琦杏目瞪圆，愣了足足三秒钟的时间，这才道：“别告诉我你想搞动漫电影，这东西尽管有封神和魔童的先例，可制作时间动辄都要按年计算的。”
“只是暂时有个想法而已。”
李阳笑道：“成就成，不成的话，最多是赔点投资钱，能赚个曝光度保底也是好的。”
“真要弄？”
宋雨琦迟疑道：“可是长篇小说的内容没办法浓缩在电影里吧？”
“这事不着急，事后再议就好了。”
李阳耸肩笑道：“反正办法总比困难多。”
“可是...不对啊！”
宋雨琦仿佛这才后知后觉，看向李阳讶异道：“你目前的各类投资财政不都在赤字中吗，哪来的空余钱去做投资？”
说着，恍然道：“是啊，还要去建基金会。”
“你知道星辰影视app已经在十七个国家上线的事情吗？”
李阳笑着问道：“不谈电商渠道创造的收益，但是第一个季度的广告收入，就已经快要比你电话后号码上的数字要长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笑的眯起了眼睛，仿佛午后躺在水泥板上晒着暖洋洋阳光的土狗，那种幸福而又惬意的味道几乎掩盖不住的溢出来了。
“真的假的？”
宋雨琦美眸瞪的圆溜溜的，嘴巴惊讶张开的像是吞掉鸡蛋。
李阳对宋雨琦的反应很享受似得，随即还没忘记惬意的补充了一句，道：“是美金！”
......
人赚钱不装逼，等于锦衣夜行。
尽管实际上只是毛利润，净利润还没有电话号码那么夸张。
不过也距离不远了。
完全应对了那句话。
站在流量的风口，猪都能飞起来。
而当星辰影视app用户全球突破八位数大关，朝着九位数迈进，国内粉丝数同样突破了三千万大关的时候...
如此庞大的流量，当真是卖鞋垫子都能赚钱的程度了。
旁边，回过神的宋雨琦忍不住啧啧有声，道：“啧啧，没想到还真让你小子做起来了。”
“是啊，未来的世界首富就在你身边。”
李阳凑近了些，嗓音微微压低，像是在蛊惑，道：“要不要抓住这次此生仅有的机会？”
“我真的可以吗？”
宋雨琦双手合十，美眸亮晶晶的，看起来十分兴奋的样子。
“？？？”
李阳顿时愣了愣。
他只是调侃啊。
没想到宋雨琦来真的？
下一刻...
却只见宋雨琦眨眼间换了一副表情，她目光上下打量李阳，继而鄙夷道：“呀，你以为我真会这么说吗？”
“我宋雨琦是什么人啊！”
宋雨琦仰着下巴，傲然道：“我宋雨琦唯一的选择只有自己成为世界首富，绝不可能选择成为什么首富的女人！”
说着，甚至反过来伸出手指颇为轻佻的挑起李阳的下巴，说道：“倒是你，以后没准哪天破产了的话，可以考虑考虑找姐姐，万一姐心情好的话，没准就包养你了呢？”
话落瞬间，伸出来的手直接被拍掉了。
李阳好似满脑门的黑线，无语道：“喂喂喂，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我这边事业才刚有起色，就盼望着我破产是吧？”
宋雨琦却是笑盈盈道：“是你自己提起的，姐最多只是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