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语气笃定,嘴角噙着笑,道:“这坚挺的手感可是和那晚一模一样。”
“你先松手。”安宥真顶着绯红俏脸,一双美眸柔媚得仿佛快要滴出水来。
她在心里反复不断地暗示快点生气,快点做出生气的表情,或许还有挽救的余地。
然而随着男人气息不停涌入鼻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更是被冲击得溃散不堪。
反正已经有了一次。
再来一次也没什么问题吧?
反正他有那么多的女人,想来回半岛之后应该也无暇关注自己。
安宥真攥紧领口的纤手渐渐松动。
她觉得身体里好似住着一只不断蛊惑人心的恶魔。
“可是你不松手,我怎么松手啊?”李阳佯装为难的样子。
我明明都已经松开了。
他还在用力变换着形状...
安宥真俏脸快要红透了,她红唇张了张,最后却只是轻啐一口,“你骗人。”
可李阳似乎并没有打算接茬,而是挑眉道:“我这个人呢,不太喜欢吃亏,所以你觉得现在是不是应该考虑出一个解决办法?”
“怎,怎么解决?”安宥真呼吸粗重了些,强行按耐住本能的反应这才有些勉强地说出了这句话。
却不想,李阳反而欺身上来,眉宇轻佻,道:“呦,这是终于承认了?”
安宥真瞳孔微微震动,似乎瞬间连异样都忘记了,错愕道:“你诈我!”
“过程不重要,重点在结果。”李阳渐重,眸光在安宥真脸蛋上扫视不停,片刻后,停留在了她娇艳的红唇上面。
而后,缓缓垂头。
安宥真轻咬下唇,双手下意识去支撑胸膛,然后却不知怎的,像是丧失了所有力气,任由那健硕身躯压落而下。
他好像说今天心情不好吧?
是的。
不然也不会晚上找我借酒消愁。
要不就一次?
最后一次...
昏黄灯光下,两截白皙藕臂用力环住脖颈,沙发上,缠绵缱绻,窗外夜莺啼叫,窗帘飘荡不停,窗内春色无边。
.......
.......
东京早晨的春色很美,一粒粒晶莹露珠沿着瓦片顺流而下,空气中仿佛夹杂着湿润的气息。
柔软而舒适的大床上。
轻薄的褐色被子横蔽诱人娇躯,将安宥真本就白皙的肌肤映衬得更加素白耀眼。
李阳无意间瞥了眼,差点再次暴走。
“还有事,得回去了。”他呢喃一声,终究还是守住了理智,缓缓摇了摇头,而后拉开被子下床去洗漱了。
等到回来的时候,发现安宥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并没有穿衣服,而是整个人蜷缩在床头发呆。
“是不是洗澡的声音吵到你了?”
李阳说着,盯着健硕身躯来到床边捡起昨晚洒落在地毯上的衣服。
安宥真目光不自觉被其身材所吸引,清晨的阳光隔着窗斜照进来,像是为他披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不知怎的,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古希腊的男性雕塑。
不过很快,安宥真急忙摇头将杂念甩了出去,一双美眸直勾勾地放在了李阳身上。
“有话想说?”
穿上裤子的李阳注意到了安宥真的反应,开口询问。
“欧巴,你...”
安宥真拉长了音,仿佛在因为思想挣扎而试图拖延,不过很快,神情缓缓坚定了起来。
“欧巴回去之后,可不可以当做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她朝着李阳开口。
李阳脸上笑容微微一僵,随即不动声色,挑眉道:“什么意思?”
“我承认那晚的我可能是鬼迷心窍了,但毕竟欧巴和元英的关系放在这里,如果我们的关系一旦曝光的话,回去之后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元英了。”安宥真说着说着,语气中都不自觉带上一些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