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见状笑意更浓,随即挑眉笑道:“你确定不担心现在的穿搭被媒体拍到的话,泄露出去会让很多人想入非非?”
说话间,目光游走对方短裙下的位置,轻薄肉丝包裹着白皙笔直的美腿,只是膝盖上方似乎能隐约瞥见肉丝崩裂的丝线。
别的李阳不用看都知道,内侧此刻正暴露大片雪白肌肤。
嗯。
因为这就是他的杰作。
“泄露?”
金珉周银牙都快咬碎了,再次看过来的美眸中仿佛喷吐着能够将人炼化的汹涌火焰一般,道:“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娇躯都在微微颤抖着。
是被气的。
“为什么不好意思说?”李阳歪了歪头,脸上满是无辜的笑意。
很快,似乎这才想明白了什么,顿时恍然道:“你是说这件事啊?”
说着,顿了顿,解释道:“其实我觉得你该庆幸的。”
“你还好意思继续说?”金珉周美眸瞪的圆溜溜的,像是在震惊世界上怎么可能还有这么无耻的人存在。
“别墨迹了,到底走不走?”
李阳好似已经失去了继续纠缠的耐心,笑容收敛,皱起眉头。
“不走。”
金珉周拒绝的果断,语气坚决。
李阳却是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轻描淡写道:“随你。”
说完,转身离开。
他这次没有等她,步伐矫健飞快,眨眼间,身影便淹没进了人海里。
金珉周朝他离开的方向看了看,似乎在确定人是不是真的走了。
半晌。
周身的乘客似乎都稀疏了许多,她似乎这才放心下来,松了口气,道:“这讨厌人的家伙终于走了。”
说罢,她迈步向前,缓步走去。
只是走着走着,发觉春天的风好似有些凛冽,仿佛犹如柳叶小刀,刮的眼睛生疼,不一会,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了,像是有一行液体温湿了面颊。
“破公司,连个经纪人都没有,早知道就不该签的。”
“霓虹也没意思,自己为什么要接下这趟行程?”
“我真是个傻子...”
“......”
“......”
金珉周的声音被淹没在了嘈杂的人潮里,她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好似被鬼神迷失了心窍。
不知怎的,莫名的委屈感仿佛从四面八方涌现而来,很快便挤占了全身。
金珉周步伐愈发变快了,想要逃离,却又似乎迷失了方向。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走出了机场。
温暖的阳光洒落下来,照得身上暖洋洋的,金珉周像是终于松了口气,语气淡然而轻松,呓语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话间,却又用手擦拭了下面颊,紧接着拿出纸巾擦拭眼角,转头潇洒地顺手丢进身边的垃圾桶里面。
然后...
她就和不远处手里拿着烟,此刻正目瞪口呆看过来的某人对视了个正着。
???
......
......
沉默。
还是沉默...
去往东京国技馆路上的车里,空气安静得仿佛快要令人窒息。
提前几天过来的司机苏裕在前面时不时的偷偷瞥看后视镜。
而坐在左手边的李阳也嘴角疯狂抽动着,像是在努力压制着笑容。
只有金珉周坐在右手边的位置,俏脸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神色淡然,实际上,藏在靴子里的脚趾却在疯狂扣动。
就...
尴尬!
简直不能更尴尬了。
“我一定是疯了!”
金珉周觉得自己肯定是被下药了,被迷失了心智,才会在机场的时候产生那种荒唐的想法。
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还被某人看了个正着。
......
......
她现在只求车子能快一点,再快一点...
最好下一秒就到达酒店,这样就不用再备受这种每一秒都有可能被提及此事的可能的煎熬了。
嗯。
就像是对死刑犯而言,最煎熬的永远都不是死去之后,而是在临刑前流逝着的缓慢时光。
然后......
“我还是不懂,你那时候哭什么?”
终于...
李阳在接连几次欲言又止后,忍不住憋笑着开了口。
“谁哭了?”
金珉周宛若应激的猫咪般,转身的瞬间不自觉抬高音量,甚至隐约有些尖锐的程度。
“不是哭吗,那是什么?”
李阳漆黑眸子里盛满了笑意,表面上却佯装不知,故意问道:“那我怎么看到你在机场偷偷抹眼泪了?”
“我...”
金珉周语气一滞,气势骤降,隐隐有些发虚,道:“那是,我,那是风太大了,眯了眼睛。”
说着,仿佛在给自己增加自信一般,重复道:“对,就是这样!”
“这样吗?”
李阳点了点头,仿佛认同了这个想法。
金珉周见他不似假的,隐隐松了口气,绷紧的娇躯舒缓下来。
下一刻。
眼角余光却是瞥见一张大脸就在距离自己很近的位置,一脸认真,问道:“可是你脸上还有残留的泪痕是怎么回事?”
“泪痕?”
金珉周微怔了下,下意识伸手去擦拭俏脸,却是在擦空的瞬间反应过来不对,下一刻,只见李阳笑的灿烂,道:“既然没有哭的话,为什么会去擦脸?”
“你...”
“我...”
“哼!”
金珉周索性脑袋一瞥,只留给李阳一个后脑勺。
算了。
和下三滥讲道理是讲不通的,越说话就会越生气,还是不理会的好。
偏偏,李阳却优哉游哉,自顾自咕哝道:“苏裕啊,你说像珉周xi这种智商的话,以后受到刺激的时候有没有可能会流口水?”
“咳咳咳。”
苏裕差点被口水呛到,很快,连忙道:“我不太清楚。”
几乎同一时间,李阳陡然感觉手臂一阵刺痛,下意识用手推了推,结果都没推开。
金珉周已经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了。
彻底疯狂!
直到半晌。
理智仿佛这才徐徐回归,金珉周松了口后,唇齿间似乎有一股血腥味弥漫,她这才骤然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着面前胳膊上看起来有些狰狞的伤口,美眸仿佛有歉意一闪而逝。
结果...
“啧啧,这咬合力似乎不比一头成年猎犬低啊!”
李阳悠然感慨的笑道:“珉周啊,能不能商量个事,下次咬别地方的时候,可不可以不用牙齿?”
“滚啊!”
金珉周面若桃花,刚聚集的歉意转瞬间消弭无形,取而代之的是嗔羞的剜了李阳一眼,低声骂道:“下三滥!”
而后,在转头另一侧窗外的瞬间,唇角似乎微扬起了一抹不易被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