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后的机会都要剥夺,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如此场景在此前罗峰解局第1500局,突破第三瓶颈时便曾出现过,当下再度出现,还令身后再度多出一尊晶柱,生死廊道内这超十万名候选者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挣扎!
他们拼搏!
为了让族群能多出一丝超脱轮回的希望,这些传承者纵使知晓自己必死也要奋勇直前!
但此刻已经突破第四瓶颈的罗峰,却让他们的挣扎努力好似沦为笑柄……
“罗峰!”
银白色光影在半空中凝结,化作了一耀眼的身穿白色华丽铠甲的断东河,不过这一刻的断东河却没有此前那般冷漠、孤独感,反而很是耀眼!
“刚过一个纪元!”
断东河俯瞰下方,目光完全无视疯狂的众多候选者,也没有要干涉他们的意思,毕竟都是将死之人,断东河也不介意让这些家伙再发泄一二。
或者说,他的情绪也需要发泄。
仔细打量着罗峰,断东河闭上眼睛,一抹泪花若隐若现,声音中泛着感慨:“这才过去一个纪元,就算是你有小型宇宙时间加速,极限也不过万倍,但这么短的时间内,你竟能突破第四瓶颈!
没想到……
在已经被抛弃走上这条绝路时,我还能等待到你这样的后辈!”
断东河闭上眼睛,眼泪在剧烈波动的情绪下滴下,明明是能量构成的躯体,但在这一刻却是在微微颤抖,面庞之上满是痛苦之色:“我对不起历代先祖,是我令断东河一脉陷入灭亡境地,我断东河一脉高贵强大,有着无尽时代的荣耀,曾经也站在过那最耀眼的巅峰。
但我却令我这一脉陷入断绝境地!
我是罪人!
可……
我没有选择的权力!”
在吴国这种比之晋国都要强上一筹的神王国度都要覆灭的情况下,断东河这种在永恒真神中都算不上佼佼者的存在,也确实是没啥选择的权力。
不过能找寻到一个能在犀皇局上突破第四瓶颈的传承者,在他眼中也是幸运至极了。
或许含金量比不上那时焉君主的神力路线第一层次,但有着断东河一脉传承的加持,将来这罗峰也至少是能成长到永恒真神中的极强存在!
最起码,比他要强!
“我说过。”
断东河目光一扫:“若是你能突破第四瓶颈,将直接得到我断东河一脉的传承者,成为新一任断东河……”
哗!
话音落下的同时,整个生死廊道中那一尊尊晶柱直接进发出一个个金色光芒。
这些金光在此前可以形成宫殿,庇护突破瓶颈的传承者,当下自然也可以进行攻击。
哗哗哗~~~
无数光点侵袭那些强者,眨眼间的功夫,那原本超十万名候选者便瞬间湮灭,化为飞灰。
生死廊道内彻底空荡,仅剩被四尊晶柱包围的罗峰,和那高悬于空中的断东河!
“随我来。”
断东河微微摆手,殿厅之中顿时出现了一空间通道,他与罗峰一前一后朝外飞去。
飞行的同时,断东河也在向罗峰述说着墓陵之舟的特殊性,还有一些起源大陆上才能知晓的秘密。
比如,宇宙最强者这个境界本应被成为真神,在他的家乡虽说也能被称之为强者,但仅仅只是踏入强者之林的起点,距离真正的巅峰差之甚远。
再比如还有那些被称之为圣,被称之为王的巅峰存在,讲述其中加封的荣誉。
而他们断东河一脉的三代祖师,断东河*觉一*圣*王,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早早便被公认有资格在名字后面加上一个‘圣’字,待到巅峰之时,更是有资格加上一个‘王’字,是真正站在起源大陆最巅峰的存在。
罗峰听的仔细。
直至最后行跪拜大礼……
彭!
头碰岩石!
顿时,那双膝之下由黑色丝线织成的蒲团立即涌现无尽黑光,迅速涌入罗峰的体内,而那黑色蒲团前方的巍峨人像雕塑则是放出白光,直接映射在罗峰身上。
即使是以罗峰的意志境界,在面对这白光也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嘶吼,同时在眉心处更是一道黑光和一道白光彼此交缠着,死死镶嵌进入。
一道奇异的传承印记开始形成。
就好似生生烙印进一般,令罗峰情不自禁的仰头,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
“继承!”
断东河默默看着这一幕,脸上顿时露出解脱般的笑容。
这看似简单的跪拜,实则却是断东河一脉传承中最为重要的一步!
注视着那黑白交错的印记在罗峰的眉心最终显现,紧跟着便完全潜伏消失,断东河轻声笑道:“这是我历代断东河的印记,每一代都能继承,也只有继承了才能与整个传承空间契合,令这传承空间认主。
也只有掌控传承空间者,才能得到我断东河一脉的真正传承。”
看着罗峰点头,断东河方才继续开口,告知罗峰必须他主动放弃掌控这传承空间罗峰才能去进行认主,不过在此之前,罗峰必须以新一任断东河的名义起誓,绝不外传断东河一脉的核心传承,若违此誓,灵魂湮灭!
因为携带有传承印记,即使罗峰当下的境界只是不朽神灵,灵魂湮灭后也能被逆转时空复活,在复活之后灵魂印记也会再度将他的灵魂湮灭。
不断复活,也就意味着不断湮灭。
有一说一,这个规则蛮死板的,每一代都是单传,上哪支撑得起一个真正的势力?
若不是有那三代祖师抬升了这一脉的规格,或许早就湮灭在历史长河之中了。
不过在带着罗峰熟悉完传承空间中的那些重要场所后……
“对了,你那师兄时焉君主在犀皇局上破解到什么程度了?”
能于原始宇宙中在神力路线走上第一层次的天骄,他还蛮好奇悟性到底能达到何等程度。
而罗峰看了一眼虚拟宇宙,给出答复:“8437局。”
断东河:?
他感觉自己走的都不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