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眸似乎能堪透无限宇宙内的一切，没有什么是他所不知晓的，但唯独在孟凡身上.......
“有点意思。”
若有若无的喃喃声中，泛着浓郁的好奇：“怎么做到的呢？”
要是他也能瞒住原始宇宙本源意识。
那当下原始宇宙乃至宇宙海，怕是一副全新的场景吧？
......
“为鸿盟而战，为人类而战.......”
孟凡可不知道旁边有个老登在注视着自己，不过他看着光影消失的地方，脑子里寻思着的也是原祖。
双向奔赴了属于是。
“孟凡殿下，你这是在猜测那人类光影的身份？”
一旁，欲心王见孟凡愣愣看着光影消失的地方，当即轻声笑道：“这也是鸿盟的谜团。
每一个正式加入鸿盟的，都会出现这一幕，鸿盟内的无数成员也都好奇这人类光影到底是谁。
有的说是鸿盟殿的某一位殿主的化身，也有的说是虚拟宇宙的某个智能系统，毕竟在虚拟宇宙内想要模拟什么样的威压都可以，一切皆有可能。”
孟凡微微点头。
他感觉，应该是后者。
毕竟原祖大概率没闲到鸿盟内的每个封王都看一圈。
不过这么一寻思，原祖也是真的超纲......
能造出来虚拟宇宙这玩意。
遍布整个原始宇宙，100%真实模拟，毫不夸张的说，人类族群能成为巅峰族群，一部分功劳在巨斧创始者及时突破，填补了原祖被镇压后产生的空缺，另一部分就是因为这虚拟宇宙！
别的不说。
若是没有这虚拟宇宙，光一个天才战就不知道要徒增多少损耗，商贸、娱乐、修行......
更将变得困难至极！
而如此惊人的效果，代价呢？
仅仅只是一个机械族宇宙之主奴仆作为整个虚拟宇宙的智能核心！
半点能量消耗都没有！
要知道，即使是维持一个大型的虚拟空间，每时每刻都是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而虚拟宇宙遍布整个宇宙，无时无刻都有着难以计量的生命连接虚拟宇宙网络，产生需求、满足需求。
这个过程，竟然没有半点能量损耗！
原著中对这一情况，人类族群的认定是原始宇宙每时每刻也都在维持着无数族群繁衍，强者战斗，乃至强者修炼吞噬本源海洋的神力，它都可以是永恒而不存在损耗，虚拟宇宙自然也可以。
但这个观点孟凡并不认可。
因为在他眼中，结合对吞噬星空世界观的判断.......
世间并不存在所谓的永恒！
原始宇宙自然也是如此。
它所谓的永恒，只是呈现出一种内部循环。
恒星衰败、生命湮灭等均属能量形态转换，非总量减少，唯有宇宙之主在迈入真神之，神国化作小型宇宙脱离原始宇宙，才是从根本上消耗它的能量。
但这个所需的能量过于渺小，所以根本无法做出判断。
可若是损耗的能量过于庞大，例如界兽王者这等代表着毁灭的特殊生命，便足以威胁到原始宇宙。
届时为了自保，原始宇宙会毁灭自身化作本源，待到界兽离开，经历漫长岁月恢复，才能重新衍变化为原始宇宙。
这能称得上是永恒？
而代价又不可能凭空消失。
所以.......
按照孟凡的判断，原祖的这虚拟宇宙，有可能是创出了某种秘法，将虚拟宇宙直接寄托在原始宇宙，所以虚拟宇宙才能覆盖整个原始宇宙，而既然是寄生于原始宇宙，运行虚拟宇宙所产生的代价自然也就由原始宇宙所承担。
也只有原始宇宙那浩瀚广袤的能量储备，才能做到完全无视消耗。
能做到这点，其实就已经很超纲了。
但更超纲的是，他竟然还能完全符合原始宇宙运转法则及至高规则！
孟凡都不由感慨。
还是年轻人敢打敢拼。
你看隔壁坐山客缩成啥样了都，转生不敢转生强大的特殊生命，成就真神也是最基础的法则路线......
当然，敢打敢拼的下场就是进小黑屋。
不过这单纯是情报上的缺失。
对于原始宇宙产生怀疑都搁置一旁，单说夺舍原始宇宙本源意志。
这一点，至高规则确实是允许的。
原祖也确实是具备夺舍成功的资格，甚至于还不低。
他的意志虽然只是永恒真神级巅峰，距离门槛尚且差一点，但虚拟宇宙这一秘法的特殊性成功为他填补了这一欠缺。
但关键是.......
你不能在原始宇宙内去干这种事啊！
你猜坐山客为什么这么老实？
还不是因为在原始宇宙内，原始宇宙本源意志可以调动原始宇宙的力量，就算是神王亲临都得跪！
这就跟黑客入侵似的，你有入侵的能力不假，但你把电脑搬到执法机构现场，当着叔叔的面去开始演示，还是直接入侵执法机构的最高网络权限。
人家或许解决不了你的侵入。
但绝对能解决你！
先薅网线再断电，物理层面上的解决也是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