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出所料的,他们找到了他所在的地方。
“此地不错,有罕见太初之气流转,还有太初命石这等神物,道则天成,可为我等万古长眠之所。”
一道苍老而冷漠的神念,在他的灵智之中炸响。
太初看到数道散发着滔天威压,仿佛要压塌万古青天的身影,降临到了这片属于他的神土之上。
他们的气血虽然已经衰败,但那股属于极道至尊的威势,依旧让整个古矿都在颤抖。
是太古的至尊古皇,他们要强占他的孕育之地,要将这里当做他们自封沉眠的禁区。
“咦?那块中央仙岩非同凡响,灵性已生,看其跟脚必然大圆满之资,待其出世,恐有变数。”
又一道神念扫过,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冰冷。
“无妨,一块尚未出世的石头而已,若是不安分,便提前将他炼化,其本源精华,或许能为我等多续上一段岁月。”
这些冰冷无情的话语,让当时还处于懵懂状态的太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的威胁。
他知道自己若是再不走,等待他的只有被这些昔日的宇宙主宰,当做延寿大药一般,炼化分食的凄惨下场。
幸亏他天生不凡,其灵智远比寻常的圣灵要苏醒得早。
在那几位至尊还在勘察地势的时候,他便做出了一个无比痛苦,却又无比果决的决定。
太初主动斩断了自己与这片孕育之地的绝大部分联系。
就如同一个胎儿,强行与母体剥离,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本源被强行斩断的虚弱,让他几乎当场灵智溃散。
他放弃了继续在此地孕育至圆满的可能,带着残缺的本源,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拼尽了全力,在那几位至尊的眼皮子底下,从地脉的深处,逃之夭夭。
“嗯?那块仙岩的气息消失了。”
“竟让他逃走了,这石头倒是有些门道。”
“无妨,一块破石头而已,跑了便跑了,此地才是根本。”
至尊们的神念,只是略微扫过他遁走的方向,便不再关注。
在他们眼中,一个尚未出世的圣灵,远不如一片可以让他们沉睡万古的禁区来得重要。
就这样太初存活了下来,但他也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故乡。
他像一个孤魂野鬼,在冰冷而黑暗的宇宙中,仓皇逃窜了无数年,最终,才找到了另一处勉强可以让他继续孕育的偏僻之地,陷入了漫长的沉睡。
那一次的逃亡,让他的本源遭受了无法弥补的创伤。
那一次的经历,也成了他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屈辱与不甘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