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测,一经提出,便迅速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同。
“极有可能,天帝之威,岂是凡人可以揣度的。”
“那一招,看似风轻云淡,实则可能已经磨灭了他的道基。能支撑五千年,已经是不灭金身逆天的体现了。”
“是啊,真是可惜了一位人杰。若非生在天帝的时代,以他的天资,绝对是君临天下的存在可能。”
“这便是生不逢时,天帝的无敌之路上,注定要铺满无数天骄的枯骨。即便是强如不灭金身,最终也只能化作他无上威名下的一颗……点缀罢了。”
一时间,宇宙间各种猜测纷飞,令人玩味的是,对于这些流言蜚语,不灭金身祖星上的人物,既没有站出来承认,也没有开口否认。
他们的这种沉默,在外界看来,无异于一种默认。
于是,不灭金身因挑战天帝而受道伤,提前坐化的说法,几乎成为了公论。
世人再一次为天帝的强大而感到战栗,他们不得不感叹,那位存在已经超越了常理。
即便是可以叫板至尊的不灭金身,在他的无敌之路上,也终究只是一株微不足道的绿草,被轻轻地踩过,连让其停下脚步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外界的纷纷扰扰,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永恒山。
混沌气缭绕的山巅,悟道古茶树下,圣宇的眼眸缓缓开阖,他的目光,看破一切虚妄,自然也看到了外界的那些传言。
“道伤?提前坐化?”
圣宇的帝心,泛起一丝涟漪,随即又归于平静。
他可是很清楚,那个不灭金身,身上并没有任何致命伤势。
五千年前那一战,他的分身虽然只用了一招,但是并没有伤到其根本,所以提前坐化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找死主动闯入生命禁区,否则世间无人是他的对手。
但此刻在遥远的金身祖星地脉深处,一块巨大的仙源之中,慕宣的气血,正直壮年,如同一轮金色的太阳,被完美地封存着,他选择了自封。
“倒是有几分魄力。”
圣宇一下就看清了情况,心中闪过了两个猜测。
其一,可能是为了避开自己这个时代。
一世不容二帝,有他这座大山横亘在前,任何天骄都无法证得无上道果。
在亲身体会到那无法逾越的差距后,或许是道心未死,选择了将自己封存起来,等待自己的这一世过去,等待一个没有天帝的时代,再去尝试冲击那属于自己的帝位,以求突破先祖们未能达到的极限。
其二,便是一种更为宏大的可能。
他在等待,等待一个需要他的时代。
此举或许是在追随古之大帝的脚步,将有用的身躯,留给后世,以应对未来可能再度降临的黑暗动乱。
不过圣宇很快便将这些纷杂的念头,抛之脑后。
别人的道路,终究是别人的选择,而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自己这一世,终于还不到一万年了。”
圣宇内视己身,感受着体内已经开始有着衰败之气。
他需要好好地利用这段剩余宝贵的时间,去推演自己的构想。
虽然他的想法到了现在还只是一个空壳,因为他对混沌体的秘密已经推演了大半,并且有着高深自我理解。
但是如何将混沌与仙金融为一体,创造出前所未有的混沌仙金,到现在他也没有什么很好的思路。
可圣宇并不气馁,即便这一世所剩余的时间不行,他还有不死药活出下一世,这么长一段时间的时间,他就不相信自己的想法不会成功。
接着他的心神,再度沉浸到了自身大道的推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