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过几天再给你，顺便让元帅和大将见见你，可惜出了些意外，只能等以后了。”
泽法有些惋惜道。
艾尔不知道要说什么。
泽法的做法相当于在给他铺路，让他在海军高层面前混个脸熟。
良心好痛。
泽法见他不说话，以为担心恶魔果实的种类，随即解释道：
“这个是自然系的月光果实，虽然不是最顶尖的攻击类，但保命效果一流，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
在他看来，恶魔果实纯属鸡肋，只会增加自己的弱点，霸气才是根本。
但考虑到厄修特还年轻，有夭折的可能，这才弄了一颗逃跑用的自然系。
艾尔努了努嘴，忽然道：“泽法老师，问您几个问题？”
“你说。”
“泽法老师，您是怎么看待世界政府的？”
泽法思考了一下道：“维护世界的安稳。”
这个回答中规中矩，既没有偏袒，也没有诋毁。
“海军呢？”艾尔继续说道。
泽法有些不明所以，最终缓缓道：
“海军就是正义。”
艾尔点了点头：“那海贼呢？”
这下泽法愣住了，他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情。
“海贼必须......接受审判，今天你怎么了？”
他反应了过来，察觉厄修特有点不对劲。
艾尔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说道：
“食肉者捕杀食草者，食草者又收割植物，植物掠夺大地，而大地又吸收万物。”
“世间万物都有着各自的规律，那么泽法老师，您的规律是什么，又或者您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泽法目光变得严肃，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谦虚好学的学生。
尤其是他的语气，根本不像是一个学生对老师问的话。
“厄修特，你想说什么？”
艾尔默默看了一眼泽法，轻声道：
“泽法老师，有时候人不该考虑别人，而是考虑要为自己做些什么。”
“失去妻子，失去孩子，现在的您后悔么？”
艾尔想到了泽法的结局。
就算被海军背叛，却仍要消灭海贼，最终悲惨收场。
而杀他的正是泽法那些引以为傲的弟子，没有一个出手帮忙，为了那所谓的正义。
还有那个老好人T骨中将，最后也是被保护的平民杀掉换取了赏金，听说是为了给妻子治病。
所以，谁对谁错？
艾尔不知道，但他很不喜欢这样的结局，。
“厄修特！”
泽法怒了，对方血淋淋扒开了他最深的伤痛，就算是心爱的弟子也不行。
艾尔刚想开口，忽然听见走廊响起嘈杂的脚步声，正急促的往这边赶来。
他开启见闻色霸气查探后，慢慢抽出腰间的长刀，可惜道：
“泽法老师，以后有机会再聊，我得走了。”
砰！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战国厉声道：“莫尔狄斯，你走不了！”
泽法闻言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的看向艾尔。
“冰河时代！”
跟在后面的青雉抬手就是大招，将这片区域直接冰封。